“靈鏡大會?”
丁毅目色微明,暗自道了一聲。
其實有關中土的情況,他知道的也不多,這什麼靈鏡大會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對於這種拋頭露面的大會,他向來沒什麼興趣,於是,在謙笑了一聲之後,也是將這個話題給搪塞了過去。
二人又客氣地交流了片刻。
因為雙方都不善言辭,氣氛卻是逐漸變得尷尬起來。
丁毅輕輕的笑了笑,見實在沒什麼可聊的了,也是當即拱起雙手,向公孫老祖表達了告辭之意。
公孫老祖雖然還想挽留,但略一思索之後,卻是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將一枚傳音玉牌交給了他,說是以後要多多聯絡,若是公孫玉茹回來了,也能夠及時告知。
就這樣,只待了半個時辰,丁毅二人便再次化為遁光,飛離了公孫家的領地。
雖然這一趟,沒能見到公孫玉茹,有些遺憾吧,但只要知道了她一切安好,丁毅也就心滿意足了。
……
又過去了二十多天。
眼看著與墨瑤仙子約定的一月之期就要到了。
丁毅自是不敢怠慢,早在數天前,他就來到了七霞山的山頂上,翹首以待。
為免讓墨瑤仙子疑心,這一次,丁毅並未讓金老陪在身邊,而是讓他隱藏在了七霞山中,到時候,就算出現什麼自己應付不了的情況,後者也可以及時來援。
就這樣,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站在山巔,丁毅負手而立。
遙望遠處的雲霧,浮浮沉沉,在光芒的照耀下,染上了七彩之色。
沒等太久,就見一道黑色遁光,從天邊疾行而來。
那道遁光與這方景色格格不入,只見它迅速地穿過雲層,驀然落在了七霞山巔,光芒一斂之後,化作了一個身穿黑袍的女子。
甫一落地,就見她環顧了一下四周,隨即嫣然一笑,輕輕拱起了雙手:
“妾身陳墨瑤,見過道友。”
“晚輩…柳白,見過墨瑤仙子。”
聽到墨瑤仙子的全名,丁毅的眉頭猛然一挑。
姓陳!
他的師尊紫雲真君也姓陳。
此女手上不僅有著鳳紋玉佩,還與師尊同姓,如此巧合,應該不會毫無關聯才對。
丁毅心思深沉,僅在片刻間,就聯想到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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