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清楚,當年留下的那道神念可是有著煉虛後期的實力,現在突然消失,說明至少有煉虛後期甚至於合道境界的修士出手了。
毫無疑問,只有元嬰修為的蘇正陽如何能是這等存在的對手,恐怕在神念消失之後,後者就已經身死道消了。
烈陽聖君的目色慢慢變得陰厲起來。
“算算時日,陽兒應該已經返回靈界了。在靈界中竟然還能發生這種事情,到底是哪個傢伙,竟敢欺到我無極宗的頭上!”
只見他緊緊攥起了拳頭。
蘇正陽身具大陽靈體,是他最為看重的一名親傳弟子,為了這名弟子的安全,他甚至不惜損耗一縷元神在其識海中留下了保命神念。
可沒想到,即便是這樣,仍是無法護其周全。
一想到這,烈陽聖君的怒氣瞬間就湧了上來。
“好好好,老夫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殺了陽兒。待我回去之後,即便是那幾個宗門亦或者是真靈世家,也必須要給老夫一個交代!”
烈陽聖君惡狠狠的說道。
作為無極宗的合道長老,他在卜之一道上也是極為精通,只要滅殺他神唸的修士沒到大乘境界,他都能卜算出來,因此所受的反噬也能夠完全承受。
一念及此,只見他心念一動,當即就要取出卜道靈寶,命緣龜甲。
然而,神識在探入手指的須彌戒後,他卻是瞬間傻了眼。
“怎麼回事,老夫的靈寶怎麼沒有了!”
烈陽聖君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的神識在須彌戒中仔細地翻找,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但無論他怎麼尋找,就是無法找到那件命緣龜甲。
一盞茶後。
儘管他極不願意相信,但卻是不得不承認,那件中品靈寶,命緣龜甲,確實是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人給偷走了!
見此情形,烈陽聖君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須彌戒中的靈寶,此人的修為絕不在他之下,而且此人應該還極為擅長空間之術。
這等存在,此刻他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靈界那個極為神秘的盜天宗了。
盜天宗,這家宗門,雖然在靈界名聲不顯,但若是仔細追溯起來,此宗的起源甚至比他們這些靈界的頂級勢力都還要久遠許多。
不止如此,此宗還極擅空間之道,門下弟子也個個都是精通空間之術的高手。
而且此宗的宗主更是疑似大乘修士!
一個躲在暗處的小偷,而且還是極擅逃跑的小偷,就算是他們這些頂級勢力也不願意多加招惹。
“罷了。不管是不是此宗的修士所為,沒有確鑿的證據,即便是我也不好向此宗發難。看樣子,這個啞巴虧今日是吃定了。”
烈陽聖君無奈的嘆了口氣。
“還好,此人還算有點良心,雖然偷走了命緣龜甲,但卻留下了離火靈籤。老夫依然能夠推衍一二,無非就是成功率低一點,所受的反噬大一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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