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劉東的身子狠狠的砸向地面,可是他快,邵光輝的速度卻更快。在他舉起劉東的一瞬間,他閃電般的欺入金泰洙的懷中,寒光一閃,刺在了他的咽喉中。
咽喉中刀,但他的餘力未消,仍然把劉東砸在了地上,然後捂著噴血的喉嚨死死的盯著邵光輝,良久才慢慢的倒下。
洛筱屋中護士的尖叫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因為她們窗戶後面是行政樓,晚上幾乎沒有人,更何況她的叫聲又被雨聲蓋住了一半。
樓下車上的李俊浩也沒有聽到六樓的喊聲,因為他的車是停在樓的前面,而洛筱病房的窗戶卻是朝後的。
但他還是皺了皺眉,已經過去七分鐘了,按照計劃,行動時間必須控制在三分鐘內,無論成功與否都立即撤退,當然這要把上下樓的時間刨除在外。
正當他暗自思索時,遠處的平房區燈光大亮,急促的哨聲響起,幾名軍人率先衝了出來,直奔外科樓而來。
“暴露了”,這是李俊浩的第一個念頭,他顧不上外面斗大的雨點,掏出槍對著衝過來的軍人“呯、呯、呯”,就是幾槍,當即一個人中槍倒地,鮮血在雨水中蔓延開來。
槍聲一響,對面衝過來的軍人立刻四下散開掩藏在樓角處,他們沒有槍支在那乾著急,而開啟武器庫必須得院領導批准。
李俊浩站在雨中並沒有動,任憑雨水從頭頂流淌,他只能拖延兩分鐘,對方即然已經發現,那就代表著行動失敗了,兩分鐘內撤不出來,那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李俊浩的心不斷的往下沉,已經兩分三十秒了,樓上的人一個也沒撤出來,他果斷的收槍上車,一腳油門衝了出去。
“他們是什麼人?”邵光輝轉頭問強撐著爬起來的劉東,此刻他仍然心有餘悸,金泰洙的戰鬥力太強悍了,單打獨鬥自己絕不是對手,能夠殺掉他,也是實屬僥倖。
“我也不知道”,劉東搖了搖頭,他知道這一定是北韓特工追殺過來了,但這事涉及到國家機密,又牽扯到國際關係,自然不能隨便說出來。
“反正有兩個暈過去的俘虜,一審就知道了”,邵光輝自然不會相信劉東的話。不知道人家幹嘛來追殺他。
“快,檢查他們身上有沒有毒藥,防止他們自殺”,劉東心中一動,立刻想到幾乎所有的特工執行任務都會攜帶毒藥,為的就是在被俘時自殺,自然他們也不例外。
持槍看守兩個俘虜的副營長正用鞋帶把兩名俘虜的拇指綁起來,聞言急忙搜身,果然在兩人的衣領處發現了劇毒的氰化鉀。
剛搜查完,院裡值班的副院長就帶人衝了上來,一看到六樓慘烈的情景立刻愣住了,饒是他從軍多年,也沒有見過敢襲擊部隊醫院的。
“院長同志,請您馬上封鎖醫院,嚴格排查每一個人,防止對方有同夥潛伏在院裡”,邵光輝急忙對院長說道,他憑直覺感覺到對方一定還有接應的人。
“已經去做了,剛才有人在樓下阻擊保衛處的人,打傷了一人,現在已經駕車逃跑了”,院長把院裡的情況說了一下。
“院長同志你們把俘虜看好,這裡涉及到一些秘密事件,必須由總參來人接手”劉東按著自己的胸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金泰洙實在是太強悍了,這兩下摔得他五臟六腑都像顛倒了一般,有種作嘔的感覺。
“這裡的情況我已經上報警備區了,那邊馬上就會來人處理,總參那邊我會馬上進行通報”,值班的院長自然知道這兩名傷員是總參的人,而對方的目標是來暗殺他們,想必他們也知道對方的身份,只是有些涉密不便說而已。
就在這時,最先被邵光輝打暈的瘦小男子悠悠的醒了過來,睜開眼看到走廊裡的情況已然知道大事已去。
看到倒在血泊中金泰洙的屍體,他心裡一陣淒涼,又看了看崔秀妍,突然他的身體抽搐起來。副營長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院長急忙過去幫忙,卻發現那人的瞳孔正在擴散。"氰化物,他們還有第二顆毒囊"院長的驚叫劃破走廊。
他猛地撲過去掰開俘虜的下頜,果然一顆偽裝成假牙的毒牙被他嚥了下去,這是寧死也不要做俘虜。
“絕不能讓另外一個也死了”,劉東踉蹌著撲向崔秀妍,腹部的絞痛讓眼前炸開雪花狀的黑斑——方才被金泰洙摔在地上的那下,怕是撞裂了脾臟,這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這醫院恐怕是一時半會是出不去了。
崔秀妍仍在昏迷中,邵光輝的一腳踢得實在是太重了。
半跪在崔秀妍的身邊,劉東的右手如鐵鉗般扣住崔秀妍的下頜,拇指精準地抵住她右側顳下頜關節的凹陷處。他的左手順勢托住她的後腦,防止她掙扎時傷到頸椎。
昏迷中的崔秀妍突然驚醒,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猛地向後仰頭想要掙脫。但劉東的拇指已經發力,掌心向上翻起,同時拇指向前下方猛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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