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明顯的感覺到了威壓降臨。
現在的林辰，是將部分魂靈存在了自己的紙人分身之中，自然能夠感受到源自紙人的那種上下尊卑。
對於紙人來說，初始紙人自然擁有至高權柄，可以隨意決定其它紙人的生死，操控他們的行為。
林辰也一樣。
即便體內已經具備五張命紙，而斬殺盧織之後，更是能夠奪取第六張命紙。
但依舊無法反抗這種絕對的權威。
不過林辰倒是也從盧織身上學會了一招，那就是對封印印記的反向運用。
封印不是封不住初始紙人了嗎？
既如此，那就封住自己與紙人之間的聯絡，斷絕初始紙人對他的天然壓制。
林辰已經見過盧織的操作，這會兒依樣畫葫蘆，當然不存在問題，甚至可以做得比盧織更好！
幾乎瞬間，來自初始紙人的那種權威，便是感覺不到。
林辰不會受初始紙人控制。
「學得很快！」初始紙人淡淡開口。
他身上有黑影在升騰，只是多了這黑色的影，他的雙眼之中的黑色反而變少了，不再是如同深淵一般的整片漆黑，眼白重新出現。
只不過那眸子的黑，依舊是不正常的黑色，沒有半點光亮。
像是顏料塗抹的一般。
初始紙人這是徹底脫困了嗎，身上已經看不到任何紙甲，這絕對封印，除開封印印記之外，已經不剩它物。
便是十五張封印咒再度湊齊，也無法對初始紙人造成多少影響。
林辰苦笑一聲，如臨大敵，但心中反而平靜的。
畢竟明顯的敵不過，的確也沒有擔心的必要，而且在這裡的也只是紙人，並非林辰本體，林辰也不怕會被斬殺。
所以倒也不必太緊繃。
「我比盧織還是多一些手段的」，林辰開口道，說話也沒有客氣。
「他的確是廢物」，初始紙人則更不客氣。
盧織已經死了，被磨滅，自然是實力不濟，氣運不佳，這樣一個大災，也沒什麼可敬重的。
不過盧織多少還是給初始紙人造成了麻煩的吧。
雖說最後是失敗了，但那也是因為林辰等人的出現，導致了變數，不然這會兒盧織或許還笑到了最後。
亦或者，即便沒有這般變故，盧織還是難以成功？
盧織可能從來都是初始紙人手中的工具，只不過他自以為有機會親手掌握命運，但其實只是初始紙人讓他這般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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