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還需要有充足的精氣神才行。
*
早上八點。
虞梔被造型團隊的敲門聲喊醒。
這已經是捨去不少繁瑣程式後的最晚起床時間,連和親友們拍攝照片的環節都挪到了下午,專門就是為了照顧像她這樣喜歡睡懶覺的新娘。
不過由於昨晚的失眠,虞梔仍舊是重重地打了幾個哈欠,才睡眼惺忪地下床洗漱,開門讓造型團隊進來。
因為涉及到要幫她穿厚重的婚紗禮服等私密的事情,整個造型團隊都是女生。
所以虞梔現在可以毫不顧忌形象的敞著睡袍,歪歪倒倒地坐在椅子上,任由造型師們像擺弄洋娃娃一般擺弄她。
期間謝聞笙、陳妙婓、孔小卉等人作為她的好友,也進到房間裡和她說說話,由專門的攝影攝像團隊拍上一些花絮。
“梔梔,感覺你跟當年一點都沒變啊!”孔小卉湊近了仔細地端詳著她的臉,發出感嘆道。
“我倒是覺得變了,”謝聞笙笑著反駁道,“比以前更有氣勢了。”
“畢竟我也是大名鼎鼎的療愈集團負責人了。”虞梔毫不客氣地挑了下眉,接受了這個誇讚。
“哈哈,性格倒還是跟以前一樣!”
等到兩個小時後,八個人負責的妝造終於結束。
下面是虞梔個人最期待的一個環節——
和新郎們的今日初見面。
這個環節只會是有她和幾名伴侶在場,屬於私密的場合空間。
不需要在意眾目睽睽下的形象,只需要真情實感地表露出當下最自然的感受。
虞梔在禮儀團隊的引導下,朝著初見面的地點走去。
她遠遠就能看到幾人已經在一排巨大傘狀芥樹下站定,背對著她來的這個方向,從近到遠排成一列。
當然,排位順序也是按照當年官宣時定下的先後順序來的。
大概是為了保證每一位新郎的體驗,沒讓他們全部站成同一排,直白點形容就是——
虞梔需要“過五關斬六將”才能見到站在最末尾的奎基。
站在最前面的是沈妄。
他背對著虞梔,看上去依然還是那樣清雋。
腕上的光腦因為設定好的程式,震動了兩下,他便知道自己心愛的女孩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心砰砰地加速跳動起來,沈妄略顯僵硬地轉身。
一瞬間耳朵裡好像什麼都聽不見了,視線裡只有眼前美得勝過宇宙間任何一處景象,笑著看他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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