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晴臉皮薄為了避開村裡人,天天上下工繞路回知青點,天冷路滑還有雪,運氣不好摔傷腿。
孫豔梅和王如蘭當她是情敵,不使絆子都不錯了,哪裡肯幫著照顧劉晴,男主好心幫忙照顧,二人勾勾纏纏的,惹的閒話更加是說不清了。
接連幾日的大雪,很快到了年底,臨近新年,家家戶戶都在家休息算工分,準備分糧食,整個村的人拋開分糧的喜悅就是八卦桃色新聞的興奮勁兒。
到了年底,王如蘭作為計分員也忙碌起來,天天和趙書文撥著算盤,這事細詳又麻煩,算錯一點兒就容易惹麻煩。
整個趙家屯有六十多戶,加起來差不多五百口人,還不等上頭公社開完會,各家各戶私下都在家算一年掙了多少工分。
趙鐵柱沒讀多少書,趙母王彩紅倒是會認幾個字,但算數就把她給難上了。
坐在炕上翻來覆去翻記工分的小本子,幾次算出來的都不一樣,要不在家裡算清楚,等去領糧食的時候那可就是計分員說是多少就是多少了。
到時候人多都急急忙忙趕著分糧食,多少工分肯定就會有誤差。
趙家老三,趙力只讀了個小學畢業,和他媳婦馬冬梅半斤八兩,算幾十幾百還行,數字多了真是亂的不行。
往年都是趙盛或者小兒子趙聰在家幫著算好,可這次二兒子人去外面跑運輸了,小兒子上高中還沒放假,根本不在家。
一家子坐在趙母屋裡的大炕上等著算清楚工分,林亦依在旁邊逗著鐵蛋吃板栗,實在看不下去,才起身拿過趙母的小本子,“我來算吧,好歹我還高中畢業。”
“那你早不吱聲,又旁邊幹看戲?”
王彩紅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嗆聲道。
這兒媳婦就是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主,好吃懶做,也就這會子有點用處。
林亦依要知道王彩紅這想法,估計本子撩她臉上,他們一家子幹農活這麼多年,對這事肯定輕車熟路,哪想到還是這麼磕磕絆絆的,看著急人。
知道王彩紅嘴皮子不饒人,林亦依也不想和她吵,鬧來鬧去心裡都不舒服,她又沒脾氣離開趙家。
林亦依挨著挨著一頁頁算,怕出錯算完一頁就標記好。
最後告訴趙母今年掙了多少工分,按工分制,能換多少玉米,多少小米紅薯大米……
到了分糧的日子,跟著趙家人到了倉庫的時候,早就圍著一大堆人排長隊了。
林亦依聽了一耳朵的狗血八卦,被這些大媽大嬸的粗言粗語逗得直笑。
知青點的人也都在,楊景峰和劉晴作為事件主角一直被打趣,視線都是往兩人身上擱,跟那聚光燈似的。
“城裡人就是不一樣,摟摟抱抱起來毫不講究,動作也大,他二嬸你前幾日瞧見沒,俺嫁俺男人的時候都沒讓人這麼背過呢~”
旁邊的乾瘦婆子笑的眼睛眯成縫接話,“得了吧,慶子媳婦,你那大腚你男人能背得動?還不得把二慶壓得起不來床?”
有人好心解釋,“這不是救人嗎?人暈倒了揹著跑也正常。”
“呸,一堆娘們兒都在,咋就讓漢子上手?還不是花花心思多,就你眼睛沁了屎糊了心看不清。”被說壯的二慶媳婦啐了一口,不屑道。
“不過他們這知青點都是些適齡青年,要做出點啥燒柴火棍的事兒也正常,還別說兩人挺般配,就是那女知青乾瘦了點,沒胸沒屁股的,娶回家還得費糧食養養肉,不然真是燒柴火棍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