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黃菊花介紹個黑心爛肺的女人就算了,還幫著孃家人從她家要錢。
沒辦法,要過日子。
給了以後才把這爛事解決,一家人那一年過的簡直糟心。
這黃菊花老賤人今天這是故意觸她家黴頭,她非撕爛她的嘴。
“你要再提這爛事,以後就不要上我家門。呸,糟心爛肺的東西,一家子畜生!”
黃菊花被罵的臉色都氣白了,又怕惹惱了趙鐵牛捶她,找補道:“弟妹,我就是想起我那侄女年紀輕輕沒了,一時沒關住嘴說岔了,別往心裡去。”
“你要想她,就去陪她。”趙盛目光冰冷,說出的話也是瘮人。
這人都沒了,去作陪不就是去送死。
一句話堵得黃菊花再也沒張口,找了個家裡衣裳還沒曬的藉口就快步走了。
這一齣家庭倫理狗血大劇,把站在門邊的林亦依看得一愣一愣的,這趙盛嘴真毒,一句話結束戰鬥。
“林亦依,碗放這,你累了就回屋睡會。”趙盛黑著臉說的話倒是關心人。
察覺氣氛不太對,林亦依不想攪進去,沒多問就直接回了屋。
剛剛的幾句對話,她一字沒落,全聽見了,看來這前妻是狠狠坑了一把趙家,不然也不會一提起就是要幹架的節奏。
聽那黑臉婆子說是孃家侄女,還是親戚,估計這八卦狗血的不行。
她原先還奇怪趙盛怎麼就把她不上工的事輕鬆解決,原來村長是他大伯。
那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難怪相親時候趙盛答應的痛快。
這年代勞動最光榮,不上工總的有個由頭。
這有親戚就是好使。
突然閒下來,林亦依還覺得有點不適應,也沒什麼消遣娛樂。
翻出褥子鋪好。
打散了頭髮,脫了衣服就直接進被窩。
第一次睡炕,這褥子又薄,翻來覆去也沒睡著。
這個屋子的窗戶是那種類似霧面玻璃的窗戶,看不見外面。
但透光啊,屋裡亮堂堂的,照得她睡不著午覺。
又起身翻出原主的紅色絲巾蓋在臉上,蓋衣服她怕憋氣,這絲巾就剛好。
再次躺下,腦海裡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石頭記裡面的林妹妹,白日睡覺蓋個絲巾在臉上,當時她還覺得不解,現在身臨其境有所感悟。
當時不明白不理解的,後來時間給了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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