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飯菜是趙盛買回來的,她是個蹭吃蹭喝的角,沒多計較。
帶魚基本都是林亦依吃的,紅燒肉大部分全進了趙盛的肚子,好好一頓飯,也因為男人的怪癖搞得黏黏糊糊。
時間不早了,趙盛舉著煤油燈帶林亦依到了樓道盡頭的水房,男人洗漱快,林亦依是動作慢加故意磨蹭,等男人洗完碗筷,她就果斷洗漱完。
原因無他,她不想洗碗。
趙盛是有大男子主義傾向的人,性子強勢,直言讓他做家務,肯定不會答應,除非用哄的。
兩人回屋上床睡覺,林亦依就進入備戰時刻,她穿著睡衣,可身邊的男人脫的精光,也不知道上哪學的外國習慣,果睡。
房間裡安靜一片,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趙盛攬住她的腰肢,來回摩挲,欲意明顯。
男人的手掌有些粗糙,潛意識的想要親近她,心動則行動,夜晚的趙盛總是直接而大膽的,探索他想要到達的任何區域,一遍又一遍。
林亦依感受他的撫摸,緊貼著的地方,只覺得滾燙髮癢,想要開口拒絕他的索歡。
柔弱與霸道。
男人根本不給她機會,俯身鑽進被窩裡,低下頭顱取悅她。
一改往日的臭石頭脾性,甘做裙下臣。
不過在最後火花乍起的時候,男人還是被拒絕在外,沒有洗澡不行。
林亦依典型管殺不管埋。
最後,趙盛憋的眼紅。
硬生生忍了回去抱著女人好一通啃咬要了賠償條件才罷休。
睡了一個好覺,林亦依和趙盛起來的都很早,男人去食堂買了早飯回來,等林亦依吃完,就要帶她去澡堂子。
對,迫不及待的那種,一大早就去泡澡。
林亦依猜透他的意思,心中暗暗叫苦,“你不去上班嗎?”
真的就不能拖欠幾日嗎?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早晚加班加點的幹。
男人吐出絕情的一句話,“不去。”
白天屋裡拉上窗簾,也能看得清楚,根本不避光。
沒有黑夜的視覺阻礙,烏髮雪膚的美豔女人,婀娜多姿,嗓音如潺潺流水般淺吟,為他而哭泣動聽。
情動之後男人徹底爽快。
四肢百骸都是通泰舒爽。
很多事情上真的有基因天賦,無師自通,舉一反三。
林亦依趴在男人身上,手指頭都不想動,只覺得腰快掐斷了,腿也劈抽筋了,心裡暗暗叫苦,她有點想王彩紅了。
不吃種地幹活的苦,吃的都是男人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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