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盛點頭輕哼一聲。
“我們一人一個。”林亦依想拿大的那個,把小的留給趙盛,她也這樣做了,只是才拿到手她就發現大的這個背後有很多凹陷,估計是壞的,忙不疊的把這個梨子喂到男人嘴邊,嘴裡還哄著人,“你先吃。”
趙盛沒想到林亦依會讓他先吃,一時有點受寵若驚,漆黑的眼眸都是笑意。
“好。”趙盛低下頭,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凍梨。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林亦依鬆了口氣,另一隻手拿過小的凍梨吃了起來。
幸好她剛才反應及時,不然就吃壞梨了。
不過她還沒得意一會,男人就著林亦依的手直到吃完整顆梨,都沒有伸手接過的意思。
畫面極其怪異,白雪為背景的磚瓦房大院內,男人站得筆直,時不時俯下身子吃女人手裡的梨,女人一隻手舉著梨喂男人,一隻手喂自己。
落在透過玻璃窗看院子的趙家人眼裡,簡直不知什麼是羞恥!膩歪的沒眼看!
吃早飯喂蛋黃,吃梨也能喂上?
王彩紅連著啐了好幾口,直覺得心口犯惡心,要不是知道自己年紀大了,還以為又懷上了。
盡用些膩歪手段勾纏著老二,讓兒子不再聽她這個當孃的話,偏偏漢子都吃狐貍精這套。
王彩紅現在是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無計可施,被兒媳騎在她這個婆婆頭上,壓的死死的,眼睛跟淬了毒似的盯著林亦依,咬著牙暗暗忍著,記著。
總有這賤蹄子哭的時候!
堆雪人大賽最終由趙小寶小朋友獲勝,得了奶糖到處顯擺,引得其他幾個不服輸的嘰哇亂叫。
林亦依被吵的沒辦法,給沒得獎的四個小朋友包括冠軍一人半塊小餅乾作為參與獎。
哄的各個把她當老大,在林亦依面前聽話的不得了。
女人對著孩子笑,男人默默看著女人。
林亦依覺得趙盛不正常,跟缺根經兒似的,誰吃東西不自己拿著,還得讓人喂著。
晚飯吃的酸菜魚,魚雖然有5、6斤但架不住人多,不一會兒盆就見底了,也算是為明天就要開始上工挖水渠補點油水。
到了初四這天,全村的男人都開始上工,為開春做準備,提前把水渠挖好,不想掙這個工分的可以等到初十以後才開始,不過現在家家戶戶條件差,能多掙工分的絕對有人搶著幹。
知青們就沒這個選擇了,初四就跟著幹活,畢竟年前分到手的糧食並不多。
王如蘭還沒從這半個月發生的事情清醒過來,跟著知青點的人到了倉庫領工具的時候,又面對另一波現實打擊,她像之前那般走到登記工分的桌子前,才發現已經換了人。
她現在已經不是計分員了。
從她和趙書文作了了斷,收拾所有東西回城的時候,這個工作就與她無關了,現在她要拿上工具像其他人一樣去挖水渠。
昨天她找趙書文和好被拒,只覺得煩躁羞惱,這還是他第一次拒絕她,從來都是她說什麼,趙書文照做,何時和她這樣生疏過,想著他要結婚了,王如蘭可沒想過要祝他早生貴子婚姻幸福,只想把人搶回來,讓他像以前那樣對她好。
她的東西絕對不會讓給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