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昌!這個名字我就說在哪聽過,之前有個女知青就往家裡送了一次這個人的信,老二媳婦的堂哥。”
對於趙母的說話,趙家其他人反應平平,只有林亦依嚇得在寒冬臘月天出了一身冷汗,怎麼又提起這個名字了?
林亦依有些心虛,故作輕鬆問:“怎麼提起我堂哥了。”
身側男人看了林亦依一眼,回答:“今天在路上遇到郵遞員,有你的信和包裹,給你放屋裡了。”
“……哦,好。”
該死!這傢伙怎麼還寄東西來啊,難道他沒收到她寫的分手信?
林亦依慌張無比,不用看就能猜到信裡的內容有多糟糕,放在桌下的左手不自主的攥得死緊,恨不得現在就回屋把東西毀屍滅跡。
可目前這個情況根本不能這麼做,她要冷靜,對,裝沒事。
林亦依不著痕跡的用餘光掃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男人沒任何反應,想必應該是沒有拆開看信的內容,不然那裡會像現在這樣心平氣和的吃飯。
林亦依默默在心中禱告,老天保佑,南無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保佑……
就是這麼不湊巧 ,女人桌下的舉動,男人盡收眼底。
突然某人單手吃飯不端碗了。
強忍著狂跳的心,熬過晚飯時間,照舊提前下飯桌,她這個習慣真是救了她的命。
趁便宜丈夫沒發現,林亦依回了屋子就關上門,看著書桌上的包裹,雙眼都是驚懼,這完全就是炸彈好嗎!
林亦依快速把不能銷聲匿跡包裹開啟,仔細檢視,除了些奶糖餅乾就只有一雙女士小羊皮鞋。
拆開信件一目十行,還有夾在裡面的幾張錢票,林亦依手都在抖。
這都寫的啥啊,果然不出她意料,開場就是卿卿吾愛,只看這一句,信就絕對不是什麼勞什子堂哥寫的。
包裹和錢票她還能扯謊說是家裡人讓堂哥郵寄的,可這信呢?
此時此刻,滿腦子都是死定了,完了,怎麼辦,怎麼辦,這年都沒過完怎麼就有郵遞員上門了?
不能多休幾天年假嗎?天爺啊,丈夫在家發現妻子有外遇的事情,處理不好,傷筋動骨。
信能藏,但男人會不會要求開啟看?
林亦依忐忑不安,坐在書桌前,壓根沒發現男人提前吃完飯也跟著回了屋。
趙盛走路腳步很輕,看著林亦依愣神,他餘光掃過她手裡的信件,突然開口,“在想什麼?”
耳邊突然傳來男人的說話聲,林亦依嚇了一跳,一時慌了手腳,條件反射的把裝好的信件藏身後。
“沒什麼,就是家裡出了點事。”林亦依隨口扯謊,但她慌亂的樣子早就出賣了她的不對勁。
“……”
家裡出事,不是更該告訴他?作為丈夫幫著妻子出主意或者出錢。當他是傻子嗎?
趙盛不想瞎猜,覺得她的這番舉動刺眼,心裡有疑惑就親自解開,直接伸手掠過女人的信,林亦依發現男人要搶信,直接起身藏背後,警惕道:“你幹嘛?這是我的信,你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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