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最可憐的其實是孩子。
林亦依不知道怎麼跟他說清這些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鐵蛋是個敏感的孩子,察覺氣氛不對,摟著媽媽的脖頸,輕輕的一遍遍喊她媽媽。
林亦依不敢應,心裡只覺得堵得慌,他還這麼小就要經歷這些,背上一個亂倫之子的名頭在這個年代長大,他要怎麼活?他還能有童年,還能快樂長大嗎?
可大人的錯誤,不該讓他承受啊,該死的黃秋燕,這殺千刀的女人,死了都讓人忍不住罵,還有黃海明這個畜生!
這都什麼戳肺管子的破事。
王彩紅氣的撲向黃海明就是一頓打,遭心爛肺的畜生,禍害一窩都不嫌夠的東西,姐弟也是能做這事的?
又想起是黃菊花給她介紹的這個孃家侄女做兒媳,說是老實勤快人背地裡卻是個偷人的爛貨。
那個老賤人是不是明知道這些爛事還這麼坑她?
回想起黃秋燕三天兩頭回孃家,一住就是半個月過著明路的去廝混。
心裡只把黃菊花當這輩子的死敵。
又恨自己瞎了眼,出了這等敗家的禍事,這事如果傳揚開她們一家還要不要活?
黃海明見事情都說開,也不再瞞著,孩子肯定要帶回去,不然他就是白遭罪,幫著趙家出主意,“鐵蛋是我兒子,我抱回去,黃秋燕根本不是我親姐,她是抱養的,我們家裡人都知道,你們就全當沒這個孩子,對外說丟了也好沒找到也行。”
“你想的美,你們倆狗男女犯的是流氓罪,我就說黃秋燕怎麼那麼愛回孃家,七個月就在家早產。”馬冬梅覺得黃家人沒一個好東西,以前說不通的,現在全明白了。
在他們眼裡是姐弟情,誰知道人家是對野鴛鴦,難怪黃秋燕那麼貼補孃家,根本就是貼補情郎。
黃海明朝地上吐了口濃痰,大剌剌的耍無賴,“我要出了事,孩子誰管?你們家要繼續養著?趙盛能同意替別人養兒子?”
“你給我住嘴!”趙鐵柱大聲呵斥,老臉氣的泛白,恨不得一拳頭捶死這狗東西。
重點是犯法。
這會兒全家人都等著趙鐵柱這個一家之主說話。
遇到這種噁心事,家門不幸,不但不能討回公道,還只能忍著噁心把這事給嚥下去,藏進肚子裡,萬分不敢示於人前。
趙父考慮再三拿定主意就對著家裡人嚴肅警告:“孩子送回黃家,對外就說孩子被人販子拐了,沒找到。以後誰能不要再提這事,都給我爛在肚子裡。”
轉過身目露狠厲,看著黃海明怒道:“孩子你帶回去,是你親生骨肉就好好待他,不許再回趙家屯,否則告你一個流氓罪和養姐亂倫,自己掂量。”
馬冬梅出來要抱孩子給黃海明,告訴林亦依家裡的決定。
真相與現實的無情,林亦依唯一能做的就是捂住鐵蛋的耳朵,努力不讓他聽見那些話。
鐵蛋雖然不是她親生的,可日日相處在一塊好幾個月,人總是有感情的,她知道自己沒權利阻止孩子被親生父親帶回去,也不可能要求趙盛繼續養著鐵蛋。
她怕鐵蛋不能理解,為什麼換了一個爸爸媽媽,怕他過的不好,會不開心。
怕他回到最開始木訥不說話的沉默樣子。
怕他和她一樣。
可是,生活就是如此,意外總是不經意間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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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道好好就那,活生起一好好能不果如,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