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現代還是在這裡她好像永遠都是不行,不能,不可以的那個人。
沒底氣沒資本說話永遠要最小聲,姿態永遠最低。
真是讓人討厭啊,從小到大難道以後都要這樣度過?
林亦依心中的決定更加堅定。
男人不給她遞臺階,林亦依只能自己搭了。
演戲不就是她最擅長的嗎?
趙盛閉著眼睛,耳朵卻很靈敏,聽到女人脫衣服的聲音,然後躺在他身邊,有心等女人的靠近,卻什麼都沒等來,男人心裡的冷意蓄積更多。
林亦依起身到桌前把燈吹滅,然後小心摸黑到床邊,輕輕觸碰到床的時候,心裡估測好方位,往人身上一撲,假裝摔倒。
“啊~”
嗓音婉轉如鶯啼,林亦依還故意拖長了尾音,嬌撥出聲。
沒想到被撲的物件心如磐石,絲毫不見動容,幸好屋內漆黑,沒人看見尷尬,林亦依也不等他搭話,自己又自導自演,小聲抱怨,“人家摔得好疼啊。”
“……”
氣氛沉寂,無人應聲。
對著空氣,戲唱不下去了。
林亦依穿得單薄,沒再作妖,老實巴交掀開被子,識時務地轉進被窩,想要躺男人懷裡和他好好說話,她還想求他幫忙出主意呢。
剛湊近一點,男人直接從平躺變轉身背對著她,勢必要和她劃清界限的架勢。
她不該裝生氣懟他的,真的,毫無作用就不說了,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增加哄人難度。
林亦依充分發揮自己纏人的勁,主動湊到男人耳朵根,小說撒嬌,“你別不理我呀。”
趙盛睜著雙眼,即使什麼都看不見,也沒閉上眼睛,眸色深深和黑夜融為一體,因為他閉上眼睛的時候,其他感官就尤為明顯,讓他想忽略某人都難。
窸窸窣窣的聲音一點點告訴他,她正在做什麼。
林亦依看似依靠他,可她又很獨立,生活瑣碎不起眼的小事,她完全不在意,可遇到需要嚴肅對待的大事,她總是自己就做好決定,然後哄著他說出她早就做好的打算。
無一例外,次次如此。
林亦依有點氣餒,男人壓根就不想理她,所以她說什麼都沒用。
趙盛不喜歡她,所以理智冷漠。
她沒有依仗,還敢對他擺臉色,自然換來冷臉,他們不是愛侶,趙盛只是需要一個溫柔聽從的妻子,她做到就是,很簡單的事,她最擅長了。
人果然不能對別人的事太敏感,付出代價的永遠是最心軟的人。
這次是她自己拽自己入深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