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無息時間滴答走過。
各種負面情緒向他撲來。
趙盛只覺得心口鈍痛,猶如被人狠狠捏緊,放開又捏緊,再放開,如此反覆折磨著他。
林亦依怎麼可以這麼冷靜,怎麼這麼清醒,為什麼難受的只有他?
她既然心裡沒有他,那她為什麼要說喜歡他為什麼要騙他?為什麼要讓他一步一步的心裡有了她,然後發現她是騙人的。
她怎麼可以這麼壞?
情緒反覆撕扯著他,趙盛的眼睛開始泛了紅意,左手攥成拳握的死緊,努力咬住牙關,才能剋制住自己的爆裂情緒。
林亦依以為就這樣輕飄飄的一張紙條,就又能哄好他?
林亦依就是在做夢,他絕對不會這樣輕易原諒她。
每次給他一點甜頭,他就會和好如初嗎?他有那麼輕賤自己?
她都做了這種騙人感情的事情,她為什麼還好意思待在這兒,還好意思不講話,還好意思不道歉?
該死的林亦依,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她又走了。
感受到她的起身離開,男人直接把左側床板下夾住的錢包拿了出來,冷漠至極的說了一句,“拿去。”
林亦依剛起身準備換到床的另一邊,男人就丟給她一個錢包,稍微有點驚訝,但瞬間就明白了。
男人應該是理智清醒了,鬧了前後快有一個小時的脾氣,現在也差不多冷靜下來。
加上剛剛寫的紙條。
趙盛給她錢包就是讓她去買東西,林亦依說了一句會盡快回來,拿著錢包就走了出去。
回來?她還會回來嗎?她已經得到她最想要的,不是應該要跑走嗎?
趙盛輕嘲一聲,倔強忍住沒有回頭看她離去的背影。
林亦依拿著趙盛的錢包,去了廁所躲在沒人的地方開啟一看數了數,將近有三百塊,全部都是簇新的大團結。
趙盛這是去搶劫了嗎?隨身攜帶這麼多錢?給她四塊零花錢都是求了他好幾次才答應的事。
該死的趙有錢。
林亦依一路問著人到了供銷社,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錢票,趙盛傷到了骨頭,買了羊奶粉準備讓他喝奶補一補鈣,然後又買了兩罐水果罐頭,補充維生素和糖份。
省城就是和澤縣不一樣,供銷社熙熙攘攘全是人,還是兩層樓,貨物琳琅滿目,種類繁多,看得人眼花繚亂,應接不暇。
不過各色的糕點才是最引人注目的,可惜錢包裡並沒有點心票。
反正跟吃食相關的票據都很少,其他生活票據倒是多。
之後又問路去了農貿市場,也許林亦依天生運氣不好,去的時候有賣堅果山貨的,有賣菜的,賣肉賣魚的就是沒有看到賣水果的。
乾貨吃多了上火,趙盛本來就脾氣暴躁,再吃這些估計要成爆火龍,最後林亦依就買了六根嫩黃瓜。
。啃幹的飯頓三天一盛趙讓備準
。果水火敗當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