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還在醫院恢復的鐘嘉許根本就不知道因為一場車禍他的生活完全顛覆。
鍾家的財產分割沒有一分留給鍾嘉許,當親生兒子養了二十多年,感情自然是有的。
可這份愛與傾注,必須是建立在他們是血親的基礎上。
新聞天天都在播報北邊偷渡過來的人,每天高達幾千人,絡繹不絕,遣返不斷。
港市下船區的漁民都比電視播報的人過的好。
想到這些事,楊瑩就心如刀絞,她的兒子過的又是怎樣的生活?
對鍾嘉許的好,付出的財力物力感情,現在完全就成了錐心與厭惡。
鍾嘉許每多得到一分,就提醒著楊瑩,親生兒子在受罪,他什麼都沒有。
讓她像從前一樣對鍾嘉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也是做不到的。
至於罪魁禍首劉小曼,鍾邦有直接報警讓警察上門把人帶走。
從事情暴露之後,劉小曼就一直被關在屋裡,她沒想過逃,只等著最終結果。
她陪著小姐長大嫁人,三十多年一晃而過。
小姐重感情,自然也不會真的把她怎麼樣,只要不趕她走,讓她做什麼都願意。
警察到了半山丁香條獨棟住宅,跟屋主打了招呼,就等傭人帶犯事人員出來。
劉小曼從傭人嘴裡得知鍾先生真要送她去警局,心裡直打鼓。
小姐肯定不知道鍾先生做的決定,否則她絕對不會答應。
憑她跟小姐這麼多年的感情和了解,她絕對不會狠心送她去坐牢。
到了一樓正廳以後,看到鍾氏夫妻坐在沙發上和警員說話。
劉小曼很快覺察出不對,一臉著急的向楊瑩問話,“小姐,你真的...要看著鍾先生送我去警局嗎?”
她先前還以為小姐不知情,是鍾先生一意孤行,原來小姐都知道,她就在一側。
楊瑩心煩,語氣不冷不熱,“犯了錯誤的人就該接受懲罰。”
“我跟著伺候招呼你了這麼多年,你就這麼狠心?半分不講情面?
我那麼做也都是為了小姐著想,不想看到你傷心難過,所以才...”
“荒謬!”鍾邦有打斷劉小曼的歪理,神色嫌惡,催促警察立刻帶人走。
他一秒都不想再看到劉小曼這個仇人。
劉小曼看著警察逼近,想要後退又被人壓著動彈不得,神色悽慘又帶著破釜成舟的勇氣。
“小姐,你真要這麼絕情嗎?非要送我去警局?我留在鍾家給你當牛做馬贖罪不行嗎?如果你非要讓我離開這除非我死。”
被她逼迫威脅,楊瑩徹底動怒,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死?要死去外面死,別破壞了住宅的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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