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哪都能遇到撲稜蛾子一般的女同志,還是他妹好,乖巧伶俐溫柔懂事,也不知道這個點她在做什麼?
估摸躲在他屋裡聽收音機吧。
相隔百里外的趙家鎮,黃茵音躲在哥哥屋裡除錯收音機頻道,收聽那隔海相望的海島才有的靡靡之音。
她的歌聲讓人為之動容為之沉醉,黃茵音也跟著哼唱起來。
“仲夏夜裡綿綿細語.....”
帳篷裡。
林亦依躺在輪流休息的摺疊床上,沒有燈,沒有消磨時間的事情,聽著其他人的說話聲,閉上眼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翌日一早,天開始下起大雨,林亦依穿上男人給她提前準備的雨衣雨靴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同志,我幫你清洗一下傷口,會有點疼,你忍忍。”
林亦依重複說著慣用語,正眼都沒仔細瞧這個傷患,心裡吐槽,他腿上毛可真多。
“......”
軍裝男忍著,這點疼算什麼?
生理鹽水沖掉小腿上的粒沙,拿鑷子檢查了一下傷口深度,需要縫線。
林亦依抬頭看著軍裝男,語氣溫柔,讓人如沐春風,“你的傷口偏深需要縫合幾針,麻醉劑暫時不夠,所以需要你忍一忍。”
麻醉劑數量有限,只供給傷筋動骨需要搶救的人,這種傷口創傷面不大,也不在動脈附近,都是偏粗暴的醫療方案。
“你縫。”
林亦依得到軍裝男的同意,起身拿了小托盤,左右手拿鑷子夾起縫合針,穿好線,直接快狠準下手。
在傷口邊緣人體皮膚表面淺淺紮起一針,拉扯到另外一面的皮膚淺表。
只在中間縫合了四針,邊緣傷口淺的位置沒縫線,撒上一層藥粉,蓋上醫用紗布,最後包紮。
“同志,傷口給你處理好了,避免碰水,七天拆線。”
又拿紙包了三道消炎藥和止痛藥給他。
林亦依作為溫柔護士,禮貌微笑,“一會兒你覺得疼就可以各吃一片,或者現在吃也可以。”
趙盛說她會做針線就有基礎,事實證明的確如此。
軍裝男接過三道藥包:“多謝同志。”
包紮完這個傷患,林亦依暫時可以休息一下,坐到角落裡,揭開棉布口罩透氣,喝了一小口水,靠在小架子邊養精蓄銳。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打在帳篷上聲音吵人,給今日救援行動增添不少難度,送來的傷患也少了許多。
錢敖森看著帳篷裡十來個病人,等著人來接他,無意間發現剛剛給他包紮的女護士露了全臉。
他有一瞬間因為她的外貌出神,不過很快就清醒,錢敖森自認自己是個正直不為女色所迷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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