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剛出生的時候一切安好,可沒過多久,不知道怎麼回事漸漸沒了呼吸。
我拍過打過都沒有反應,小姐有多在意重視小少爺,我都看在眼裡……所以...”
她不敢想象小姐醒來發現小少爺走了會有多難過悲痛,夫人剛走的時候,小姐幾次三番做傻事,好不容易走了出來,她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她再經受喪子之痛。
“所以…在小姐昏睡的時候,我偷偷換了當天夜裡出生的一戶人家的孩子。
做這樣的事我知道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可為了小姐...我心甘情願。”
好一個忠心為主的僕人!
鍾邦有根本不信,勃然大怒,“你胡編亂造一通就能掩蓋私自換了我兒子的事?
你以為這樣說,就能給自己開脫?我告訴你,牢獄就是你的下半輩子。”
楊瑩眼神錯愕,滿臉憤怒的看著這個面目可憎的仇人。
她憑什麼替她做決定?她憑什麼認為她的兒子就死了?又憑什麼把她的孩子換給了別人?
“你把他換給誰了?那戶人家姓什麼?哪裡人?都給我說清楚,否則別怪我不顧多年情分。”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每個細節劉小曼都記得無比清楚,可對於被她調換孩子的那個女人她的確不知道。
“我也不清楚,當時產房裡的那個女人生了孩子就昏了過去,孩子放在一側,加上是後半夜下暴雨.....”
換孩子的事就順理成章了。
……
鍾邦有當天下午就動用自己的關係人脈打探北邊的情況,只要弄到當時那個小鎮衛生所留存的檔案資料,事情很快就會真相大白。
至於劉小曼就被關押在自家地庫,對於家裡的長輩沒有找回親生兒子之前,事情都要先保密。
時間過得很快,伴隨幾場淅淅瀝瀝的小雨,眨眼到了八月底。
林亦依跟隨大部隊回了澤縣,結束了這次支援事件,趙盛的工作也恢復成兩點一線的生活。
郊區和省市來回交替奔波。
白天除了開車送原料,還讓老獵頭幫他找幾十斤向陽木和山泉水。
“山裡到了冬天都是積雪,我上哪去給你找什麼山泉水?
就不能夏天喝山泉水,非要冬天用這水?喝了要增壽還是咋的?”
老獵頭咂摸著煙桿,眼皮半聳拉著看人,這小子無事不登門。
趙盛翻了兩圈雞籠挑野雞,嘴角輕扯,笑道:“你老就幫幫忙,這山裡就沒有你不知道的事,不找你根本辦不成事,下回你要進城我又把你捎上。”
“進城?免了,大爺我沒這福氣,受不了那罪。”提起這事,老獵頭就氣得磨牙花子。
誰要再跟他進城,他叫他爺爺!
“今年的米酒又有了,比去年味道更好,今晚就用這野雞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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