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也明白,作為外人遇到這種事進退都難。
漠視裝不知情,良心過不去,好心多嘴提醒又成攪事精,大機率裡外不是人。
男人斜靠椅背,沉聲道:“有事沒事都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但你想的事在這兩年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我想的事?你知道我想的是什麼嗎?還有你怎麼確定任其發展不會出問題?”
林亦依攀了攀男人的手腕,與他對視明白彼此嘴裡的"事",又很默契地誰都沒直言猜穿。
她對他的男性觀點看法很是好奇,林亦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就等著聽趙盛後面的分析。
“男人事業心重,偏現實也更理性,考慮事情第一齣發點是這件事對自己好與不好,謀定而後動。
女人則是想與不想,不怎麼考慮得失,也不考慮長遠以後。”
其實就是沒腦子,不把吃飯的事放在首位,想的都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感情。
趙盛沒說後半截,清了清嗓子又接著給笨蛋講明,“所以不管趙力有沒有其他心思,他大學畢業之前是不會做出任何舉動,代價太大,他承擔不起。
以後他若是發展好,有本事,這些年的不老實不甘心就會通通跑出來。”
“....哎,從一而終很難嗎?”
林亦依忍不住抬頭嘆息,男人就是了解男人,這就是人性。
看著天色不早了,趙盛言簡意賅的打比方,“我讓你一個星期不吃肉,半個月不吃肉,一個月不吃肉,就一直這樣壓著你。
等真的不再壓著你的時候,你會怎麼放開肚子吃肉?一樣的淺顯道理。”
她能做到從一而終他就謝天謝地了。
“好了,不說他了,來,現在說你。”
“我怎麼了?”林亦依一臉無辜,杏眸裡都是盈盈水光,又扒拉出男人揹包裡的飯盒開始吃桃。
“你剛剛拿自己做比喻,我不愛聽,以後不許再這樣說了。”
趙盛把心中不快告訴她,得到她的保證以後不會亂提男女關係的話題才開車回了澤縣。
一路上看了日落夕陽,又看了星辰升起,到了梨花巷子已經快到晚上八點。
草草吃過晚飯簡單洗漱過後夫妻倆才回到屋內休息。
躺回床上,林亦依感覺身心都平靜下來,忽明忽暗的煤油燈光,映照得屋內光影交錯。
靠近熟悉的懷抱,嗅著男人身上的氣息,林亦依想起白天趙力的事情,心中不免多了幾分擔心和猜想。
不過很快又把這個念頭掐滅,她真是著相了,趙力是趙力,趙盛是趙盛。
他們不一樣。
趙力是如脫籠之鵠一般,從背朝天的繁瑣勞作生活中逃到城裡才開始接觸新鮮事物。
而趙盛是一直奔波在外面的世界,外面的精彩他都見識過。
。同不就局結,樣一不序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