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嘴裡的誇獎標籤她不需要。
她只需要不變初心,握緊她一直堅持的就好。
趙盛把匕首裝回腰後,梨子給了小貓,半蹲在她面前,笑道,“傻笑什麼?”
“你猜。”
林亦依咬了一口梨,汁水在嘴裡炸開,清甜的味道順著喉嚨一直到達胃裡又慢慢沁入心底。
舔了舔唇瓣上的梨汁,看著男人的眼眸故意撩撥,語氣柔膩,“你要吃梨嗎?”
趙盛口乾舌燥心中就兩個字,他要。
林亦依餘光掃過背對著他們洗衣服的妯娌,不等男人回話,直接湊近親吻他的薄唇。
趙盛只要不立刻開口說拒絕,那就是要。
沉默有多久,那就是有多想要。
撬開他的牙關,分享那一絲淡淡的梨汁清甜。
男人被迫接受她突然的熱情,不自覺的吞嚥,還沒品嚐夠又被她拋下。
林亦依靠回椅背,左手貼著他的單側下顎,來回游移,嬌俏一笑,“甜嗎?”
趙盛抿了抿唇瓣,幽深眼眸暗了暗,他既怕她這樣大膽又愛她這樣大膽,嘴上只語氣淡淡,“沒吃出味,晚上再吃。”
這邊形影不離,那邊影單影只。
一處院落兩處風景。
馬冬梅搓洗著盆裡積攢的衣物,聽到背後二嫂輕快的笑聲,不用回頭看就知道她漂亮的臉蛋笑起來有多招人稀罕。
她過的可真幸福。
什麼都不需要做,就被自家男人放在心窩裡疼著哄著。
馬冬梅看著兩人走出院門離開的背影,回想起剛剛從林亦依手裡接過糖果的畫面。
她的手粗糙乾燥,她的手白嫩似豆腐。
木盆裡的汙水映照出她消瘦身形,馬冬梅不敢再亂想,手上的動作又利索起來。
午飯過後,馬冬梅回屋拿出二十塊錢就急著去了鎮上,到了郵局排了一會隊,按照字條上的號碼撥了過去。
跟接電話的人說清找誰以後就暫時結束通話電話,馬冬梅又等了半個小時才等到回電。
趙力跑著來回的電話,呼吸有點喘:“冬梅,家裡是出了什麼事嗎?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
他沒給家裡留過學校的電話號碼,一直都是寄信,只有趙盛接過他的電話,趙盛跟他媳婦說了什麼?
“家裡沒事,倒是你遇到啥事了?信裡你也沒說明白為什麼。
我給你回的信你收到了嗎?一直等不到你的回信我就跟二哥要了你的聯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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