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盛接到南邊的電話,當天下午就跟廠裡的關師傅換班。
關師傅是專門跑外省和省城的長途貨運司機。
趙盛拿出一支菸遞過去,神色如常,“關師傅,想請你幫個忙,跟我暫時換個長途班。
過幾天我兒子滿週歲,想把那天空出來休假。
順帶還能把帶新職工跑長途的任務完成。”
關師傅接過煙,直接答應,“行,一會兒我把路線圖給你,你久不跑跨省長途不知道哪裡又多了變故。”
“那就麻煩你了,關師傅。”
趙盛換好班就回了家屬院,跟林亦依說了明天要去外地一個星期的事。
“那你注意安全,注意休息。”想著今天都17號了,林亦依又溫柔道:“24號是兒子的生日,如果你來不及回來,也不要急著趕路。
生日晚過兩天也一樣,小傢伙點點大也不知道。
你開大貨車,一切以你的安全為首要,其他事情都往後靠。”
趙盛神情淡定,輕嘖一聲,“小嘮叨。”
她把他看得這麼重,趙盛心裡其實很是受用,只抱著她把她說的句句關心記在心裡。
林亦依看到男人裝模作樣的矯情樣就忍不住想打他,但面上還是溫柔賢妻,“少啃窩頭,少吃硬的涼的。
一個人吃飯不要怕麻煩,別總是隨便兌付幾口,對身體不好,知道嗎?”
“把兩罐水果罐頭帶上,你三天吃一罐,不要對自己不捨得。”
男人表情一如既往的欠打,下巴驕傲的昂起,又頻頻點頭應下。
也不知道他怎麼這麼擰巴?
第二天一早,趙盛天不亮就開車去了金雞鎮,把幾箱金疙瘩全部裝進貨車廂的三面夾層然後用沙土填充縫隙。
太大塊的拿泥巴糊裹好直接放在院子的空水缸裡。
最後把木料裝上車就行駛去了省城,至於說的帶什麼新職工跑長途,肯定是從省城開始。
連澤縣到省城3個多小時的行程都要人帶,那就沒必要跑跨省貨運了。
省道,小道,省道,經過四十多個小時的車程,花了三天半的時間終於到了南邊海市。
趙盛給兩人放了一天假休息,自己一溜煙開著貨車跑去了寶安縣,早就等候他的中間人把地契交付給他,兩人的交易就算是兩清。
看著地契上是心肝的名字,確認無誤後,趙盛才開了車鎖讓中間人下車。
不熟悉路線,又開車近一個小時到了淺圳,看著狹小破舊不堪又偏僻的院子,趙盛只覺得120塊都買貴了。
除了外面的圍牆看著像那麼回事,裡面能種菜的空地,雜草都快有他腰高。
沒時間多耽誤,掄起袖子用牆邊的鏟子把雜草皮揭開一層,挖了兩個一米多深的坑,等到入夜直接把貨車夾成裡的混沙金疙瘩全部埋進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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