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雖然是新時代,人人平等,但社會階級和社會地位是真實存在的。
我跟你是兩個階層的人,你在不愁生計的空閒時間找個女伴玩鬧感情戲碼。
是很正常的,也是人之常情。”
“但這個女伴物件只能是和你一樣的富家小姐。”
“像我這樣的人不能和你有什麼,沒了感情以後還沒了工作就真的太可憐了。”
“你就是平時接觸的同齡女性太少了,所以對身邊傭人產生了錯覺。”
丁厲沒有辯駁她的話,只問了她一句,“你喜歡我嗎?”
林亦依已經說了一堆拒絕的話,也表達清楚自己的立場,覺得沒必要把他得罪死。
畢竟還要從人家手裡拿工資。
“…你人不錯,和你相處很放鬆。”
他又固執地問,也固執地不肯鬆手,“那你有喜歡的男人嗎?”
林亦依從北方跑來的,丁家傭人都清楚,他也清楚,於是沒法撒謊,只略顯呆愣愣地搖頭。
得了她不算拒絕的話,也明白她所擔心的事,只要不是討厭他,心裡也沒喜歡的人,丁厲認為他和她就不存在什麼問題。
他鬆開她的手,又替她揉了揉手腕,眉眼溫和地看著她,“有任何需要和麻煩都可以跟我說,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我也明白。
你只要答應我把心空著,讓我靠近,你所擔心的事都不會是阻礙。”
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也不知道他揉到了哪裡,剛剛還不舒服的手腕,一下又活絡起來。
林亦依不敢輕易捧出真心,只拿現實當藉口。
可她知道,她內心是想有一個人關愛她,理解她,照顧她。
偶爾讓她能靠一靠就好。
如果丁厲能把她說的現實問題都處理得恰到好處,和這樣有擔當言出必行的人在一起,也未嘗不可。
也許是午後的氛圍過於歲月靜好,讓她心生怠歇,又或者是她其實也是個膚淺的人。
林亦依還是給自己了一個機會,笑著說了聲,“好。”
最後一個輕如蚊吟的好字,讓丁厲心裡延伸出無限希望。
她對他其實也有好感吧?
只是礙於身份和現實,不能正視內心。
五月是一年當中最生機勃勃的時候,也是開完花快要結果的時候。
丁家就這麼大,家裡有什麼風吹草動,丁父丁母不知道?
看著寶貝兒子一連幾個月週末不出門,專心在家陪他的林小姐,霍妮娜只笑著看好戲,心裡感嘆,還是年輕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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