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得模稜兩可,說是回答前面也行,回答後半句也可。
“喲,看來江同志說得沒錯,前天你跑貨運沒回來,有位女同志在大門口攔下徐主任問你的事,好在當時江同志在場,幫你作證說了話。”
“不然…你可就要寫檢討了。”
發現趙盛正看著她,江紅晴羞著張臉,“其實不算什麼大事,她之前在宿舍樓下的事好多人都看見過。
後來又跑到辦公室鬧過一次,沒想到現在還變著法的糾纏你。”
“你不在廠裡,男女關係不清楚容易出問題,我既然知道實情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謝了,江同志。”
趙盛臉色平淡,說完話就移開視線,也不準備聽辦公室裡的人絮叨什麼紡織廠司機被抓的事,轉身下樓回了宿舍。
江紅晴知道他性子悶,話也少,能這樣和他對視著說上一句半句話就很是難得。
她按著心口的雀躍,直到看不見他的背影才低頭繼續工作。
…
她為他一個眼神一兩個字眼歡欣鼓舞,他又為了誰歡心呢?
田美惠在一天天尋覓中,慢慢消怠了鬥志,有些心灰意冷。
又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心裡壓著事對待工作也有些心不在焉,出了不少岔子。
說是新婚,臉上毫無喜色,愁緒全擺在臉上,沒人好主動過問,只體諒田美惠嫁的不如意,日子過得不順心。
往日里瞧她不順眼的同事忽然又對她好了起來。
莫名地有種你好她記恨,你不好她又虛頭巴腦的可憐你。
夫妻過日子不管怎麼磕碰總得要在一處。
不然只會越走越遠。
趙盛照舊住宿舍樓,也沒打算和某人緩解,只當是個陌生人,離得遠遠地。
他是男人反正耗得起。
至於田美惠就是自作自受。
假期剛剛過完沒幾天,澤縣派出所的警察就到鋼鐵廠銬走了賀期。
賀期咬死了和楊萬春是借貸關係,至於什麼金礦不金礦的事提都沒提。
可警察何言浩早就從抓住的油耗子嘴裡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盯了這批盲流油耗子好幾個月,攔路搶劫,坑蒙拐騙,簡直是無惡不作。
只是讓人意外的是這些人到了豬兒山私挖金礦,同另一夥豬兒山後二十公里外的帽兒村村民發生內訌,更牽扯出人命。
摸起一根藤,藤下全是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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