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後院小黑屋,四人被捆成了粽子一般扔在地上,麻袋中的幾人不停的蠕動,發出“嗚嗚”的悶聲!
“兄弟們辛苦了!”
朱英掏出一袋銀子扔了過去,說道:“這是兄弟們幫忙的錢!”說著又扔過去一袋:“這點錢也拿著,喝點茶,解解暑!”
“英哥大氣!”
雜役們開開心心的把錢分了,一人分了接近五兩銀子,就連偽裝的錦衣衛對於這筆意外之財也是喜不勝收!
洪武年間,官員的俸祿很低,就拿正三品的錦衣衛指揮使來說,每月俸祿也就二十幾兩而已,當然,灰色收入除外!
他們這些最底層的力士幹著最苦最累的活,每月到手也只有二三兩銀子,還要孝敬上司一部分!
五兩銀子已經是他們累死累活兩個月的俸祿了,這一刻,很多錦衣衛甚至想辭職,跟著朱英混!
教坊司的雜役就不用說了,他們本就是賤籍,一年都掙不到五兩,對朱英那是感恩戴德!
如今在毛驤,藍玉,李景隆等人的暗中授意下,朱英儼然成了教坊司的當家人,所有人都要看他臉色!
而掌管教坊司的凌漢老大人更是對此事充耳不聞,壓根不管!
“兄弟們先出去,把門關上,守好門口,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朱英很霸氣的揮揮手!
眾人都出去後,一位年輕的雜役卻站在門口,遲遲沒動!
“你怎麼還不出去?”朱英一邊解麻袋一邊問道!
青年雜役抱拳道:“小的留在這或許有用!”
朱英笑了笑,說道:“這他孃的誰綁的繩子,怎麼這麼難解!”
青年聽到,連忙跑了過來,沒幾下就把所有的繩子全部解開,尷尬一笑:“這是小的綁的!”
“很專業啊!”朱英饒有興趣的問道:“你叫啥名,以前是不是當過專門綁票的綁匪?”
“英哥說笑了!”青年很謙卑的說道:“小的紀綱,以前當過錦衣衛!”
“啥?”朱英聽後大吃一驚,不可思議的問道:“你剛才說啥,你叫紀綱?”
紀綱有些懵,本以為朱英會對他當過錦衣衛感興趣,沒想到卻對他這個名字十分驚訝,連忙說道:“沒錯,小的就是紀綱!”
“你是哪裡人士氏?”朱英又問!
“小的山東臨邑縣人士!”
對上了,眼前這位青年就是後來永樂朝讓人聞名喪膽的錦衣衛指揮使!
朱英不動聲色的繼續問道:“你怎麼不幹錦衣衛了?”
紀綱回答:“收受好處被人揭發,被髮配到了這裡!”
朱英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心裡明白這貨沒有說實話!
事實也是如此,不過,這些和朱英並沒有什麼關係,他現在只想錄下口供的同時,讓四人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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