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也別帶錦衣衛詔獄了,就在這吧,本王就等上一柱香!”
朱雄英對他警告道:“蔣瓛,本王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柱香過後,這個老嬤嬤如果還是不招供,你這個錦衣衛指揮使就不用當了!”
“臣明白!”
蔣瓛招招手,命人將張嬤嬤拖到一邊。
“殿下饒命,奴婢是冤枉的……殿下饒命……饒命啊!”
蔣瓛牙根沒有理會,沉聲道:“來人,取刀來!”
很快,一名錦衣衛從一件小箱子內取出了兩把小刀,一把薄如柳葉的小刀,一把彎曲的小刀。
蔣瓛捲起袖子準備親自行刑,只見他用兩把小刀在張嬤嬤眼皮前比劃著,陰笑道:“給你介紹一下我們錦衣衛的拿手好戲,彈琵琶……”
“就是啊……用我手中的這兩把小刀,在你的肋骨之上,上下來回地割剜,就像那彈琵琶一樣,聽起來是不是很享受……”
“接下來好好享受這美妙的時刻,靜靜地聆聽這美妙的琵琶聲吧……”
蔣瓛說起這些的時候,就像飢餓的人看到一大桌子美食,竟然一副飢餓難耐,陶醉,享受的樣子。
張嬤嬤此時看到蔣瓛就像看到惡魔一半,眼神中充滿了恐懼,驚嚇之下,臉色變得蒼白,早已癱在地上,哭喊道:“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奴婢願意說……奴婢什麼都願意說……”
蔣瓛看她這副樣子,嘆了口氣,有些失望,彷彿好像失去了什麼東西一樣。
“說!”朱雄英怒吼一聲。
張嬤嬤連哭帶喊的說道:“殿下,是東宮的趙嬤嬤給了奴婢好處讓奴婢這麼做的,奴婢一時糊塗,才鑄成大錯,殿下饒命……”
話還沒有說完,只見人群裡迅速站出一人,立馬向午門外的牆上撞去。
“快攔住她!”蔣瓛大驚失色,衝著手下的錦衣衛大吼道。
朱雄英將手中的繡春刀直接扔了出去,旋轉在半空的刀刃扎入了那人的腿部,使其跌倒在地。
這一舉動壓根不用審了,足以證明了一切,那老嬤嬤迅速被錦衣衛押了過來,並將嘴巴堵住,以防她咬舌自盡。
“把這兩個狗東西押到錦衣衛,好好審問!”
朱雄英吩咐道:“剩下的人關押起來,待甄別無罪後再放回來!”
“是!”
“本王要的是真正的真相,不是屈打成招的假口供!”朱雄英說道。
“臣明白!”
蔣瓛帶領錦衣衛將這些宮女,太監全部帶走了,也包括大寶的姐姐安秀。
大寶見狀,跪在地上,哀求道:“殿下,奴婢求您別殺奴婢的姐姐,姐姐真若有罪,奴婢願意替姐姐一死!”
“起來吧!”
朱雄英坦然道:“冤有頭,債有主,本王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狗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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