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火化等著發臭啊!”
朱棣質問道:“你義父生前孤傲,難道你想死後身上爬滿蛆蟲!”
在古代,講究入土為安,火化可是對死者的大不敬,更何況你朱棣和藍玉非親非故的,一把火給燒了算怎麼回事。
藍太平怒呵道:“那也不是你該燒的……”
“燕王,你等著,我現在就帶著義父的骨灰回京城,找陛下告你的狀!”
氣憤之下的藍太平,帶著藍玉的骨灰,一個人騎馬跑了。
朱棣也不管他,轉身走了進去,只見傅友德躺在病榻上,臉色蒼白,整個人都沒了精氣神。
“燕王……”
“老國公不用行禮!”
朱棣坐在床前,關切道:“身體還好嗎?”
“都是老毛病了,歇歇就好,年紀大了,就這樣!”
傅友德隨口一說,問道:“剛才在外面大喊大叫的是藍太平那小子吧!”
朱棣點頭,有些愁苦,說道:“帶著藍玉的骨灰回京城要去告本王的狀!”
傅友德嘆息道:“藍玉的死不怪你,火化也是不得已的事情,如果老夫要死這,直接燒了,這沒得說!”
朱棣苦笑道:“淮西一黨恐怕要恨上本王了!”
傅友德笑了笑,淮西勳貴本來就和你不對付啊!
“千歲放心,梁國公出兵三峽口就是抱著送死去的,一旦陛下和藍家追究起來,老夫給你證明!”
朱棣嘆息一聲,沒有說話,藍玉的死給他帶來了說不清道不明的麻煩。
……
皇宮,尚書房!
詹徽快步走了進去,行禮過後,拱手道:“陛下,前線送來軍報,漠北大捷,燕王和梁國公於三峽口和瓦剌主力決戰,此戰斬敵兩萬餘人,俘虜五千,斬殺瓦剌首領馬哈木以及長子脫歡……”
“好!”
朱雄英頓時大為高興,他已經很久沒聽到邊關大勝的訊息了。
“太好了,燕王,梁國公神勇,朕要把這個訊息告訴皇爺爺,讓他老人家也高興高興!”
“陛下!”
詹徽喊了一聲,神情變得悲傷起來,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
“梁國公……他……他陣亡了!”
聽到此話,朱雄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整個人如遭雷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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