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位穿著黑衣的刀疤臉拖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走進了大殿,所過之處,盡是血跡。
“大汗,這個想必你認識吧?”
沙迷查干看了一眼,頓時臉色大變,這個半死不活的人竟然是前元的肅王,原火州之主安克帖木兒。
朱允熥看了一眼,又看向刀疤臉,咧著嘴問道:“老毛,你怎麼把人打成這樣啊!”
刀疤臉抱拳道:“千歲放心,一時半會死不了,昨晚審訊完還給他灌了一碗羊肉湯!”
朱允熥笑道:“大汗,抱歉啊,手下人不懂事,下手也沒個輕重~”
“這你也知道,本王心善,待人向來友好,從不濫殺無辜,你就說,自從本王來到這火州,可有為難過你這位大汗?”
沙迷查干陪著笑臉說道:“沒有,絕對沒有,千歲對我猶如兄弟一般,感激不盡啊!”
朱允熥上前,用力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本王拿你當兄弟,你卻想在背後捅本王一刀,大汗啊,你這人不講究啊!”
沙迷查干驚出一身冷汗,結結巴巴的說道:“千歲,我不明白……我對千歲忠心耿耿,此話怎講啊!”
朱允熥冷笑道:“沒關係,讓他給你講……”
“老毛!”
刀疤臉半蹲下來,膝蓋頂在安克帖木兒的脊椎之上,一手按住後脖子,一手抓住他的頭髮,猛然用力。
安克帖木兒頓時發出慘痛的嚎叫,刀疤臉沒有鬆手的意思,反而逐漸用力。
“別嚎了,給大汗說說吧!”
他嚎的越慘,刀疤臉就越用力,安克帖木兒大聲喊道:“是大汗……大汗見明軍不如帖木兒軍,便生出了二心,他拉攏我一起暗中投靠帖木兒……”
刀疤臉伸伸手,手下立馬送來一把短刀,鋒利的刀刃在他的後背來回比劃,好像是在找位置……
“你繼續說……”
安克帖木兒全身都在發抖,昨晚他已經領教過了刀疤臉的手段,心中早已恐懼萬分。
“大汗……大汗讓我偷偷聯絡鐵門關舊部阿格泰等人,開關投降帖木兒……”
沙迷查干瞪著雙眼,慌亂不已,大吼道:“你放屁……本汗對大明忠心不二,豈能讓你做如此下作之事……”
“徐王千歲,他血口噴人,你可不能相信啊!”
朱允熥整個人心冷無比,說道:“你不認也沒關係,本王向來不喜歡強人所難,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來人,帶進來吧!”
帶進來……沙迷查干頓時愣住了,不知道還有什麼人!
片刻後,十幾個軍官被押了上來,仔細一看,竟然是他的親弟弟馬哈麻還有他麾下的將領。
朱允熥質問道:“大汗,這些人想必你也不陌生吧?”
“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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