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圈,朱高煦也累了,便將沙黑牽到宮殿的高處,一屁股坐了上去,還不斷用力的扭動。
“這可比馬鞍舒服啊,哈哈……”
吳忠快步走來,抱拳施禮道:“郡王爺,這些俘虜該如何處置呢?”
朱高煦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反問道:“靖海侯,你問這個問題豈不是多此一舉?難道你不知道該怎麼辦嗎?”
“難道你真把自己當成了那救苦救難的菩薩不成!”
吳忠笑了笑,繼續問道:“末將問的是這些當官的!”
“一樣!”
朱高煦隨意擺擺手,說道:“包括小爺屁股下的這貨,這麼遠的路,還帶他回大明過年啊!”
撒馬爾罕的大殿前,彷彿成了刑場,一排排被俘虜的帖木兒士兵倒在明軍的刀下!
接著就是帖木兒的臣子,一個個哭爹喊孃的求饒,但朱高煦哪有什麼惻隱之心,他能給個痛快都算心善了。
傅安,郭驥等人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們對死亡早已麻木了!
沙黑最後沒有殺,朱高煦還要繼續玩幾天!
殺完人,吳忠趁機說道:“郡王爺,進城之前你答應過兄弟們,在撒馬爾罕搶三天,這事……”
朱高煦大手一揮,慷慨道:“搶……讓兄弟們放開了搶,搶到手的都是自己的,另外屠城,三天不封刀,一個不留,小爺要給帖木兒留下一座死城!”
傅安連忙勸道:“高陽王,不可啊!”
“你要勸我?”
御史姚臣站了出來,說道:“不可屠城,這座撒馬爾罕城是帖木兒的大本營,相當於他的都城……”
“帖木兒每攻下一個地方,就會將其中的工匠,詩人,商人,讀書人等人帶回撒馬爾罕為他效命!”
“不如將這些人全部帶回大明,今後為我大明效命!”
帖木兒十分看重技術人才,特別是各種工匠,他要把撒馬爾罕打造成信仰的中心,而這座城也匯聚了整個帖木兒帝國以及周邊國家的精英。
把這些人都殺了,帖木兒帝國至少能倒退百年,但如果把這幾萬人的工匠帶回去建設大明,那當真是添磚加瓦了。
在這些工匠中,有打鐵的,造炮的,提煉火藥的,蓋房子的,造盔甲的,還有養馬的,造衣服的……
“行,本王給你們這個面子!”
朱高煦改口道:“所有工匠留下,其餘人全部屠了,這是小爺的底線!”
當晚,明軍在撒馬爾罕城大擺慶功宴,王宮大殿,朱高煦半躺在王位之上,身下是柔軟的毯子,喝著葡萄酒,吃著烤羊肉,心裡那叫一個美。
大殿之上,貌美的異族女子扭動著曼妙的身姿,臉上掛滿了淚花,看不出任何笑容。
勝利者可以享受失敗者的一切!
“讓你們跳個舞,咋的……委屈你們了,給臉不要臉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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