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叔父……你看孤也不知道你來了,讓叔父久等……這實在是……哎……”
朱文珏站了起來,笑呵呵的走了過去,十分親切道:“叔父還沒吃飯吧,來,一起吃點!”
這都馬上晌午,你吃的是哪門子的飯!
“多謝殿下,臣已吃過飯了!”
大胖從早上就沒吃飯,他哪裡還有吃飯的心情。
“臣不瞞殿下,臣是為二弟朱高煦而來,臣請求殿下……”
“叔父!”
朱文珏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今早鳳陽知府送來一道奏本,楊師傅,你拿給燕王看看!”
朱高熾接過奏本,看到上面的內容,後面求情的話已經說不出來了。
朱高煦在回京的路上,轉道去了鳳陽,祭拜皇陵去了。
當然,這不算什麼事,他在鳳陽,坐著馬車上衝進鬧市,倒沒有害民,而是大把的撒錢,引來百姓的鬨搶,甚至爭鬥。
那是見到人就撒錢,還送給鳳陽知府五十萬兩銀子,三十萬用來修繕鳳陽皇城的燕王府,剩下二十萬是辛苦錢。
另外,他公然帶著兩個外族女子住進了鳳陽皇城的宮殿之中。
當然,和他把繳獲三百輛馬車的財物偷偷運回北平相比,這些事都不算什麼。
朱高熾冷汗直流,竟然一時失神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朱文珏又坐了下來,繼續吃飯,說道:“叔父,你剛才要說什麼,繼續說吧!”
朱高熾將奏本放了回去,聲音有著顫抖道:“臣沒有什麼要說的了,殿下慢用,臣告退了!”
沒法說了,朱高煦已經把事做絕了,救不了,他比當年在捕魚兒海打了勝仗的藍玉還要飄!
……
京城,隨著鐘聲響起,文武大臣緩緩走進奉天殿!
朱雄英大步走向龍椅,隨即坐了下去,太子朱文珏身穿一件嶄新的硃紅蟒袍跟在身後,站在丹犀前,面對著大臣。
這是他第一次以太子的身份跟著父皇上朝,以後也會成為常態。
眾臣行禮過後,朱雄英當即宣佈,太子朱文珏,正式入朝,監國輔政!
這也意味著,他這個太子以後有了一部分皇權在手,有些事不用上報,可以自己處理。
當然,眾臣也都沒有什麼意見,父親是皇帝,母親是皇后,嫡長子身份,根正苗紅,出生時就被封為吳王,朱雄英繼位後,他順理成章成為太子儲君,沒有任何波瀾!
朱文珏從出生到現在,遇到最大的磨難,可能就是被他爹踢過幾腳。
“這小子……真長大了!”
在場的眾臣無不感慨,都是老臣了,太子也算他看著長大的孩子,如今都能監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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