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在古道相遇,意料之外,卻也在常理之中!
月黑風高,寒風凜冽,沒有火把照明,只有稀鬆的月光照在古道之上,兩軍摸黑胡亂廝殺起來。
由於天太黑,只有照面才能隱約看到對方的身影,而且還容易誤傷自己人。
殺了一陣,朱高煦立馬下令退兵,看不見人,沒法打。
不打了,就在這等,等到天亮再打,看誰能熬過誰!
我們冷,敵人那也是肉做的,他們也冷,怕什麼。
雙方就在寒冷的風雪中僵持著!
朱高煦大喊一聲:“都把手放褲襠裡!”
天太冷了,手都凍僵了,萬一打起來,手都拿不動刀子,褲襠裡暖和啊!
別看朱高煦是個急性子,此時卻一點都不急,搓了搓冰涼的臉蛋子,問道:“老吳,剛才打那兩下你發現什麼沒有?”
“什麼?”
吳忠有些不明白意思!
朱高煦笑道:“剛才交戰,我發現這些帖木兒騎兵身上只有一層抵禦風寒的棉衣,連一片甲冑都沒有,這證明什麼?”
“證明他們不喜歡穿甲!”
吳忠還有心思開玩笑!
“去!”
朱高煦忍不住大笑道:“證明這是一夥殘軍,疲於逃命,連甲都放棄了!”
吳忠一點就透,說道:“難不成咱們來晚了,西域的戰事已經結束了?”
“八成是這樣!”
朱高煦傲然道:“帖木兒是強大,但我晉王三大爺也不吃素的啊,以前我聽我爹說過,諸藩之中,以晉王最善戰,統領三藩,山西都司兵馬!”
“照這麼說,咱們這是來晚了?”
吳忠有些懊惱,兩年多風吹日曬,破冰臥雪,出生入死,就是為了這一戰啊,要是戰事結束了,可就……
“不對!”
吳忠發現有些不對勁,說道:“郡王爺,如果西域的戰事已經結束了,那這夥人應該就是敗逃回撒馬爾罕的殘軍,一定有大魚,說不定帖木兒就在這裡呢!”
“要是能抓到這個死瘸子,別說你恢復郡王位了,就是封個親王也綽綽有餘!”
這番話說的朱高煦心臟砰砰直跳,整個人頓時激動起來,就連凍的僵硬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握在了馬刀之上。
“天也不早了,讓兒郎們列陣,堵住古道,不要放跑一個敵人,小爺要將這夥人一個不剩的全部吃掉!”
明軍的騎兵傳出一陣動靜,讓對面的沙哈魯緊張萬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居然在這人跡罕至的古道撞上明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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