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百輛馬車是我以你的名義主動上交朝廷,剩下的那些我沒說,你自己留下,就算陛下知道了,也不會多說什麼,畢竟你是功臣!”
朱允熥繼續勸道:“到時候你就能恢復郡王爵位,用那些錢娶個媳婦,豈不美哉!”
朱高煦卻聽不得這些,態度強硬道:“我帶來的東西,那就是我的,我給你大哥一部分已經夠意思了,還有要一大半,我告訴你,那不可能!”
“你把東西給我,以後你還是我五哥,咱們還是好兄弟!”
朱允熥聽後長嘆一口氣,說道:“我好話說盡,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也沒辦法了,東西你都帶走吧,你自己給朝廷交差吧!”
說罷,從袖子裡摸出一道奏本交到朱高煦手上,交代道:“這是我幫你寫好的奏本,本來是要呈給朝廷的,現在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走了!”
朱允熥走下馬車,大手一揮,帶著黑衣人們立即離開了,不過還是把軍士留了下來。
朱高煦看都沒看手中的奏本,直接從馬車上扔了出去。
“呸,什麼玩意!”
“你們東宮一家子都沒啥好人!”
朱高煦挑開馬車上的簾子,看到朱允熥帶著所有黑衣人走了這才放下心來。
“嗎的,朱允熥從哪找的這些人!”
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朱高煦有些恍惚,自己一身武藝,戰場上都能殺個來回,沒想到那些黑衣人在瞬息之間就把自己制服了,出手那叫一個利索!
走在回去的路上,朱允熥臉色憂慮,時不時的唉聲嘆氣!
刀疤臉勸道:“千歲不必苦惱,你已經盡力了,路都是自己走的,既然他不要體面,那就等著讓那些文官來治他吧!”
朱允熥感慨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一點都沒變,好了傷疤忘了疼,本王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大哥是什麼樣的人,他在清楚不過了,為了兩三百萬的銀子充作軍費,不惜在江南掀起大案。
這些馬車拉的可是大明兩年的賦稅,而且朝廷等著這筆錢封賞功臣和陣亡的將士呢,你想全部吃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皇帝都不用出手,那些文官都能參死你,宗人府還沒住夠,怎麼一點都不長記性啊!
……
京城,奉天偏殿!
朱允熥緩緩走了進去,拱手道:“臣弟見過陛下,臣見過太子殿下!”
朱文珏立馬還禮:“侄兒見過三叔!”
“都是一家人,客套什麼啊!”
朱雄英將朱允熥拉了進來,十分的親切,關心道:“允熥,你這兩年也辛苦了,這場西域之戰能打贏,你的情報功不可沒!”
“為陛下分憂,為朝廷出力,為大明而戰,這都是臣弟應該做的,大哥言重了!”
朱雄英笑道:“這出去幾年嘴皮子也溜了!”
朱允熥在西域吹了兩年的冷風,吃了兩年的黃沙,整個人黑了不少,也顯得成熟多了,已經完全看不到當年怯懦的影子,整個人彷彿脫胎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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