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看著奏本,微微頷首!
“謝陛下!”
凌漢坐了下來,又問道:“陛下,老臣年老體衰,一路走來,口渴難忍,可否給老臣一些茶水解渴?”
“旁邊有茶,你自己倒!”
凌漢可不客氣,真就給自己倒了一杯,正兒八經的品了起來,還不斷點頭,誇讚好茶。
“陛下,此茶甚好,能否看在老臣為朝謀事的份上,賜給老臣一些!”
朱雄英好像沒聽到他的話,將奏本甩在御案上,怒言道:“一百二十六位官員,這就是我永興朝的父母官!”
“新政推完了,仗也打完了,以為天下太平了,剛消停大半年,就開始享受起來了!”
如今朝廷確實沒什麼事了,都察院連個參的官員都沒有了。
官員要都沒有事了,那都察院就要有事了!
御史的職責就是找官員麻煩,現在都不說話了,這是嚴重的失責。
御史們心急如焚,找到他們的頭兒,開始訴苦,他們要罵人,要參人,要幹活,不能白拿朝廷的俸祿。
凌漢和練子寧一商量,決定自己找活幹,在京城來一場糾正官場風氣,說的直接點就是抓嫖行動。
這次行動,都察院嚴格封鎖訊息,凌漢,練子寧親自帶隊,率領衙門官差開始搜查京城大小煙花之地,整個秦淮河都給堵住了。
忙活了一夜,查到一百二十六位大小官員,幾乎包含了京城所有衙門官員,還有不少在各軍中任職的勳貴子弟,其中不乏有幾個三四品的大官,多數都被直接堵在床上。
“這些官員都被抓了?”
凌漢放下茶杯,說道:“回陛下,都察院沒有拘捕之權,御史只把名字記下,就放了回去!”
“老臣親自到了秦淮河畔,親眼見到太常寺丞與前來京城述職的地方同知為爭奪一風塵娼女爭風吃醋,甚至大打出手!”
“二人見到老臣,痛哭流涕,不惜下跪磕頭,言語之間,卑微至極,請求老臣放他們一馬,當夜,圍觀百姓無數,可謂丟盡我大明官吏的風骨!”
朱雄英聽後冷聲道:“我大明的官吏真是出息了,嫖個昌都能打起來,好,好啊!”
“你們都察院和吏部的張??,還有五軍都督府交接名單,將這些官員全部貶官至漢……”
突然,朱雄英想到了董倫臨終前說過的話,不能把漢南當成罪官的流放之地。
“全部貶官三等,發配各邊陲州縣為官為將,戴罪立功,三年之後,吏部再行考察!”
“還有那兩個爭風吃醋,大打出手的官員,丟人現眼的玩意,官服直接扒了,打二十仗,生死不論,送去遼東充五年勞役!”
永興已經很留情面了,要是換做洪武朝,老爺子執政那會兒,這一百多名官員恐怕全部都要人頭落地。
“老臣遵命!”
凌漢沒完沒了的說道:“陛下,此次都察院收了許多賬本,老臣和御史同僚們查閱一番,其中涉及太多人……”
朱雄英質問道:“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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