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己說,還是我用刀子把你的嘴撬開?”
徐甲心中一顫,後背一陣冷汗,李家三代勳貴,李景隆天潢貴胄,又掌兵多年,如今又是太傅,身上的氣質帶來一種無形之中的威嚴,讓他一個商人感到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位爺……小的……小的實在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小的確實……確實沒見過您,還……還請您高抬貴手,別……別為難小的!”
李景隆微微一笑,點頭道:“演的還挺像!”
“李忠!”
“明白,老爺!”
管家李忠大手一揮,身後幾個健碩的隨從立馬將徐甲包圍起來。
李忠隨手撕下一塊布,將徐甲的嘴巴勒住,這樣就叫不出來了。
李景隆直接推開房門走了出去,獨自站在船頭上,凝視著黑暗中的秦淮河。
一炷香過後,李忠走了出來,低聲道:“老爺,這個徐甲本姓許,叫許甲,一年前從江南來到京城做花船生意,那個叫徽兒的女人,是也並非逃難來的,而是賤商之女,他的父親當年抵抗新政,被時任布政使的詹徽給殺了!”
“那時候她不足十歲,又是女子,逃過一劫,後來被許甲收留,培養成了清倌!”
李景隆不動聲色的問道:“就這些?”
“回老爺,就這些,那狗東西已經昏死過去了,再弄下去,恐怕就沒命了!”
李景隆冷笑一聲,他一下子就能聽出來,這個許甲編故事呢!
“那個徽兒在哪?”
“他說不知道!”
李忠低聲道:“老爺子,要不把人帶回去,明早一定給您問出來!”
“不用了,走吧!”
這實在太麻煩了,還不如回家去問李辰,人是他藏起來的。
就在李景隆準備離開花船之時,岸邊驟然亮起許多火光。
“快,包圍這艘花船,不要放跑一個人,誰敢反抗,格殺勿論!”
這聲音……有些熟悉!
看到手持火把,衝過來計程車兵,李景隆心中咯噔一下,今個出門沒看黃曆啊,這被堵在船上了啊。
以他如今的身份,讓人看到來秦淮河的花船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對他的名聲有影響。
不遠處,一名身穿甲冑的將軍和一位身穿藍袍的文官一同走了過來。
那藍袍文官,品級不高,不認識,可那穿盔甲的將軍,倒是眼熟的很啊!
“別動!”
幾名士兵手持刀子,立馬將李景隆六人堵在船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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