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氣微涼!
老爺子,朱標,朱雄英帶著朱文珏祖孫四代人站在東宮大殿前打著太極。
老爺子穿著寬鬆單薄的衣服,一招一式已經有模有樣的了,反觀朱標,動作太過生硬,呼吸紊亂,壓根就沒掌握正確的吐納之法和剛柔之力!
只得其形,不得其神!
至於朱文珏,就是來鬧著玩的,跟著瞎起鬨,像個小猴子一樣,在那抓耳撓腮。
還是人家小洪武這太極打的漂亮,一招一式,一舉一動,剛柔並用,一套下來,大氣都不喘兩下,堪稱高手風範。
這幾年,朱雄英不是在宮裡處理政務,就是在外面打仗,幾乎不怎麼練武了,除了偶爾陪老爺子打打太極,其餘時間都在忙各種事情,所以這幾年在武學上幾乎沒有任何進步,反而有退步的跡象。
功夫這東西,三天不練都會生疏,更何況朱雄英都三年沒練過了,能記得動作已經算不錯了。
半個時辰後,晨練結束,老爺子活動著四肢,很是舒坦,朱標全身溼透,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
朱雄英笑道:“太子爺,你這身體不太行啊,這才半個時辰就喘成這樣……”
老爺子坐在躺椅上,拿著蒲扇扇著,悠哉道:“就是,標兒啊,你一箇中年人,這身體連咱這個老頭子都不如,以後還要多鍛鍊啊!”
朱標莞爾一笑,抱起朱文珏笑道:“大孫子,跟爺爺去吃飯好不好!”
“好!”
朱雄英瞪他一眼,說道:“好什麼好,喊你姐姐一起過來吃飯!”
朱文珏小嘴一撅,立馬屁顛屁顛的去喊姐姐大丫了。
“大孫啊,來扶咱一把!”
朱雄英立馬將老爺子從躺椅上扶了起來。
就在此時,不遠處有幾隻鳥飛進了東宮,聽到動靜,老爺子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幾隻喜鵲站在梅花枝頭,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一旁的雲成立馬說道:“皇爺勿憂,奴婢這就帶人把這些厭人的東西趕走!”
“滾你孃的!”老爺子罵了一聲,又對朱雄英說道:“這些喜鵲是來給咱報喜的,看來咱家最近有喜事啊!”
“說不定你媳婦又要給咱生個大重孫子!”
朱雄英卻是笑道:“孫兒多個叔叔姑姑也是說不準的事!”
“你沒屁放了是吧!”老爺子做出一個打人的動作卻沒打下去。
早飯,幾人是在東宮吃的,依舊是粥,饅頭,兩碟小菜,和一些肉醬。
老爺子現在除了去上早朝,其他政務幾乎不再過問,全部交給太孫處理,而太孫背後又隱藏著太子。
下朝後連尚書房都不去了,一般都是直奔東宮,來看看自己的大兒子,大孫子,大重孫子。
吃飯時,老爺子隨口問道:“寶鈔衙門的事如何了?”
朱雄英吃著饅頭說道:“有出亦有進,不過還是出的多,進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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