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又看向齊泰,冷聲道:“你不在倭國好好挖礦,回來做甚?”
“朕讓你回來了嗎?”
面對新皇帝的質問,齊泰沒有提淮王一個字,而是坦誠的承認錯誤。
“回陛下,臣有罪,臣無話可說,一切皆是臣咎由自取,臣願以死謝罪!”
朱雄英又拿出一本紅色奏本扔了下去,語氣頗為生氣的說道:“你竟然要讓朝廷停止大明艦隊的打造,銷燬已經完工的戰船,你腦子被驢踢了……朱允炆這個蠢貨竟然還批紅附和!”
齊泰跪在地上連忙解釋道:“陛下,我大明應該延續禁海之策,以免樹敵太多,禍從天降,而且艦隊造船工程龐大,實在是個銷金窟,朝廷財政已經捉襟見肘,繼續進行下去實在不妥啊!”
朱雄英指著他怒斥道:“朕讓你齊泰拿一文錢了嗎?”
“你是內閣輔臣還是戶部尚書?”
“大明艦隊的建設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狗拿耗子,多管什麼閒事!”
“鼠目寸光的腐儒,你懂不懂海軍的重要性,明不明白什麼叫大航海時代!”
齊泰被罵的不敢抬頭,惶恐道:“臣知錯!”
朱雄英壓根不給他好臉看,說道:“滾回倭國去,繼續給朝廷挖礦,把你的家人也帶走,十年以後再回來!”
齊泰自然不敢說什麼,朱雄英拿出最後一個奏本扔在黃子澄面前,冷聲道:“黃子澄,你更狠,如果說他倆是蠢,你就是蠢上加蠢!”
“廢除大誥,廢除錦衣衛監察,刑獄之權,取消攤丁入畝,士紳納糧……”
“你這是要讓皇帝變成瞎子,聾子,變成你們文官手中的木偶,任人擺佈啊,呵呵,真不錯!”
黃子澄有些惶恐的說道:“陛下,國無二法,既有大明律,何需大誥,歷朝歷代都是官治民,何曾有過民告官,如此下去,民不民,官不官,如何能安定人心,此乃取亂之道!”
“至於錦衣衛的權力,實在太大,許多人假借公事謀取私利,搞得人心惶惶,早在八年前就已廢除,近三年實在不該再復!”
朱雄英被他直接被氣笑了,說道:“接著說改革,朕要聽聽你還能說出什麼花來……”
黃子澄面不改色,繼續說道:“士紳不納糧,這是從古至今的規矩,也是朝廷給天下讀書人的皇恩,身為臣子當感念皇恩,為君分憂,若是士紳也納糧又與平民何意,苦讀詩書,求取功名又有何用?”
“哈……”
朱雄英頓時大笑起來,說道:“好聽,好聽,說的真是好聽啊,把自己的私慾說的如此大義凜然,這就是你黃子澄,這就是你們文官!”
“你們三個,真是讓朕開眼了,朕以前總聽一句話,叫書生誤國,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你們讀書人都有一個臭毛病,那就是自負,總覺得自己讀過兩本書,就能像諸葛武侯一樣,指點江山,力挽狂瀾,成為朝廷缺一不可的擎天白玉柱!”
“殊不知都是酒囊飯袋般的庸才,蠢材罷了!”
“你們想廢除大誥,是想更好的欺壓剝削百姓,你們想廢錦衣衛是怕貪汙受賄的時候被懸在頭頂的鍘刀砍掉腦袋……”
“至於改革那是侵佔了你們士紳的利益,你們當然不願意了!”
“其實也不能說你們蠢,這些道理你們心中都明白,無非就是為自己謀取利益罷了!”
“當婊子還想立牌坊,呵呵……心太髒了,挺噁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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