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
“老子明白了,和許家交易的人是當年的東吳餘孽,施仁濟,韓復春,還有那些倭寇!”
“八九不離十的事!”
詹徽合上賬本,放到藍玉面前,說道:“太上皇最恨的人就是張士誠,而陛下最恨的是倭寇,許傢俬通東吳餘孽,倭寇,等同叛國,誅九族的大罪,夠你名正言順的殺人了!”
這一切都是詹徽的推斷,是不是真的已經不重要了。
“日他孃的,怪不得這些海盜倭寇能在海上肆意妄為,甚至都敢打劫朝貢的船隊,原來有人在背後支援!”
藍玉氣憤的說道:“老子當年就懷疑過這件事,這些水上人常年在海上漂了不上岸,那海魚也不管飽,他們哪來的糧食……”
詹徽嘆息道:“江南至今都對當年的張士誠念念不忘,不然老皇爺也不會給江南加稅!”
“有老子在,看誰敢動一下!”
藍玉喝了不少酒,紅著脖子,惡狠狠的說道:“老子現在都巴不得哪地方來一場造反,或者哪個藩王要謀反,老子這個涼國公頂夠了,老子想當梁國公!”
何榮撇著嘴說道:“大哥,你知足吧,我現在還只是個伯爵呢!”
“你能當個伯爵就不錯了,要不是你爹投降大明,你們全家早埋嶺南了!”
何榮苦著臉沒有說話,心中暗道,要是沒有你姐夫常大將軍,你還不如我呢。
“涼國公急什麼,當今陛下雄才大略,早有開疆拓土之心,等新政徹底穩定,國庫充盈,陛下一定會對外用兵!”
詹徽安慰道:“你是大明的軍神,常勝將軍,到時候少不了你的仗打,還怕撈不到軍功啊!”
“有道理!”
藍玉咧著嘴笑道:“那咱們得加快推新政了,趕緊搞錢,有錢才能去打仗!”
何榮笑道:“大哥,你要去打仗了,到時候別忘了向陛下推薦我啊,我去給你當先鋒!”
“我在這江南之地恐怕是沒什麼仗打了!”
以前這東南之地還有海盜和倭寇刷刷軍功,可現在海上風平浪靜,連個人影都找不到。
詹徽卻說道:“何大指揮使,想立功不見得要去戰場之上,如今朝廷正在建設市舶司和海港,想來用不了幾年就會開海,松江和寧波的港口都在你的統轄之內,任重而道遠啊!”
“你別忘了,開海也是新政改革,你要辦好了,也是大功一件,咱們的陛下慷慨大方,說不定就給你個侯爺噹噹!”
何榮頓時樂了,連忙問道:“此話當真?”
詹徽笑了笑,說道:“這都是後話了,現在咱們還是趕緊把攤丁入畝的事辦好吧!”
“老詹說的對,既然陛下把咱們三個放在江南,那就是讓咱們幹掉所有士紳,順利推行新政!”
藍玉喝的有些上頭了,醉醺醺的說道:“老詹,你放心,喝完酒,我就帶人去把所有士紳抓來,全部殺了,然後抄他們的家……”
“不可!”
詹徽皺著眉頭說道:“你要這麼幹,陛下能把咱們三個的皮剝了,殺人也要講究技巧,如果胡亂殺一通能解決,陛下直接派兵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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