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同殿為臣,自然當得!”
李進說話很有水平,詹徽明白,自己已經問不出來什麼了,所性也就沒再提稅銀的事情。
幾人推杯換盞,開始閒聊起來,半個時候後,李進勸道:“幾位還要少喝幾杯,這天也不早了,明早還要跟著早朝,三位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一場接風宴就這樣結束了,三人各回各家,詹徽是地方官,他的家人都在老家,所以在京城沒有家。
藍玉,常茂都邀請他去自己家住,但李進卻說陛下安排了住的地方。
待二人走後,李進嚴肅道:“詹佈政,陛下要單獨見你,跟我來!”
詹徽心中頓時一驚,卻也沒敢多問什麼。
深宮幽靜,隱約能聽到盔甲摩擦的聲音,那是皇宮侍衛在巡邏,寒風刺骨,走在風中的詹徽不知是凍的,還是緊張,亦或是害怕,激動,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尚書房內,隱約有一絲光亮,這就證明皇帝還沒睡。
李進走了進去,沒一會兒又走了出來,說道:“詹佈政,陛下讓你進去!”
詹徽低著頭,邁著小步子緩緩走了進去,這尚書房他並不陌生,不過,他曾經進來的時候,椅子上坐的還是洪武爺。
“臣江南布政使詹徽,叩見陛下,萬歲萬萬歲!”
詹徽單手撐在地上叩首,說道:“臣右肩有傷,御前失禮,請陛下賜罪!”
由於右肩被箭矢所傷,帶著整個手臂都使不上勁。
“愛卿快起,不必多禮!”
朱雄英放下手中的餅子和湯匙,立馬起身走了過去。
“謝陛下!”
對於詹徽的到來,朱雄英還是很高興的,畢竟那二千多萬兩銀子可不是假的。
“愛卿,你先坐著歇會,朕把這兩口東西吃完,咱們君臣再說話!”
朱雄英回到椅子上重新坐下,繼續吃了起來。
一塊餅子,一碗厚粥,這就是朱雄英的在深夜吃的晚飯。
“愛卿吃飽了嗎?”
朱雄英趁機問道:“沒吃飽陪朕一起吃點!”
“謝陛下,臣剛才已經在東長房吃過!”
朱雄英拿著餅子,就著米粥,外加一碟醬菜,吃的津津有味。
喝完粥後,又往碗裡倒上半碗溫水,晃了晃後,兩口喝了下去。
詹徽趁機說道:“陛下貴為天子萬歲,生活卻如百姓一般儉樸,實在讓臣愧疚!”
“這話說的可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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