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一次北伐,藍玉竟然有些惆悵,說道:“就是不知道陛下會讓誰統領徵東大軍,若是陛下御駕親征,老子就給陛下牽馬!”
常茂捏著拳頭說道:“那我就給陛下當先鋒,率軍衝鋒陷陣!”
藍玉轉身就是一巴掌抽在他腦袋上,搞得常茂一頭霧水,卻又不敢還手。
大殿內,不少官員已經到了,三兩成群的竊竊私語。
“高麗之事,陛下不是已經派使臣前去問罪了,這怎麼突然要東征……”
駙馬梅殷詢問著李景隆,他和李堅,徐允恭三人從前年開始奉命修建港口,如今也回來沒幾天。
李堅跟著問道:“我們剛回來,什麼都不知道啊!”
李景隆低聲道:
“兩位駙馬還不知道吧,聽說高麗的李成桂謀反了,殺了咱們大明的使臣,還要宣戰!”
駙馬梅殷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高麗……向咱們大明……宣戰……天爺啊,他們瘋了吧!”
李景隆坦然一笑,說道:“上趕著找死,那能咋辦……只能成全他們,呵呵……”
“陛下正愁著沒理由對付他們呢,這下好了,等著身死國破吧!”
說話間,藍玉,常茂走了進來。
“涼國公!”
“鄭國公!”
大殿內的官員紛紛行禮,別管怎麼樣,人家舅甥二人大小是個國公,該行禮就得行禮,這是規矩。
緊隨其後而來的是兩名文官,大明朝的正副管家,戶部尚書鬱新,侍郎夏原吉,二人找個椅子坐了下來。
最後來的是武英殿大學士,兵部尚書,太子少傅詹徽。
詹少傅理所應當的坐在了長桌主位龍椅下首右側第一的位子上。
“詹部堂!”
傅友文主動打招呼。
“傅部堂!”
詹徽微微點頭。
二人剛要交談,
藍玉湊了過來,雙手按在二人肩膀上,低聲說道:“老詹,老傅,咱都是自己人,我直說了,陛下要打高麗了,陛下要是不願御駕親征,你們可要舉薦老子為大將軍,掛帥出征!”
詹徽淡淡一笑,沒有說話,傅友文咳了兩聲,說道:“潁國公也可掛帥!”
藍玉立馬不高興了,說道:“老傅,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傅友德都七十多了,你還折騰他做甚啊,他恐怕連騎馬都費勁,更別說去打仗了!”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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