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東拼西湊也湊不出來幾十萬大軍的軍費啊,所以就想著向千歲借一些,起碼要把出征的錢湊出來,至於之後的封賞,撫卹,老夫再想其他辦法!”
朱允熥直接問道:“詹公,你要多少錢?”
詹徽也不客氣,伸出一根手指頭,說道:“這個數可解燃眉之急!”
朱允熥沒有任何猶豫,立馬點頭道:“既然是為了國事,本王豈有推辭之理,也別談什麼借了,借了你也還不起,直接拿去吧,陛下那邊本王去解釋!”
徐王講究人啊,真不是一般的大方!
詹徽立馬起身拱手道:“千歲深明大義,讓人敬佩,老夫替陛下,替出征的將士感謝千歲,請受老夫一拜!”
朱允熥笑著擺擺手,二人說話間,詹聰帶著宜倫公主走了進來,懷中還抱著一個嬰兒。
“見過徐王千歲!”
“熥弟!”
“皇姐!”
朱允熥看到姐姐頓時百感交集,指著她手中的嬰兒問道:“這是你和詹駙馬的孩子?”
“是!”
朱允熥立馬站起來,走了過去,瞪著詹聰說道:“你挺快啊!”
“啊……”
詹聰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讓本王看看!”
朱允熥看著粉嫩的嬰兒,問道:“皇姐,這是男娃還是女娃?”
“男娃!”
詹徽這個老東西已經高興的合不攏嘴了,說道:“千歲,這可是您親外甥啊!”
朱允熥接了過來,逗著孩子笑道:“快,大外甥,叫舅舅!”
說著,已經解下了腰間的玉佩,放在孩子身邊,繼續說道:“大外甥,舅舅這次來的匆忙,沒有準備什麼,這塊玉佩就算舅舅給你的見面禮了!”
詹聰客氣道:“千歲,這使不得啊!”
朱允熥再次瞪著他說道:“又不是給你的,你急什麼!”
“孩子取名了嗎?”
祖孫二人同時回答,詹徽說沒有,詹聰卻說取了。
詹徽示意孫子別說亂說話,說道:“想了幾個名字都不太滿意,千歲是孩子的舅舅,不如給孩子取個名吧!”
“好好好!”
朱允熥頓時來了興趣,想了想說道:“願他如同兩位舅舅一樣耀眼奪目,就叫詹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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