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眉頭一皺,說道:“他們倒是挺自覺啊!”
“讓外面跪著的,都進來吧!”
片刻後,十幾個人全部走了進來,看到皇帝正在梳頭,透過鏡子,隱約發現皇帝的臉色不太好啊!
“臣等見過陛下!”
眾人垂著腦袋,朱雄英冷聲道:“擅闖寢宮,以下犯上,你們好大的膽子啊!”
所有人全部跪了下來,伏首道:“臣等死罪!”
“是覺得朕會法不責眾嗎?”
“臣等不敢!”
朱雄英冷笑一聲:“不用給朕說,都是為了朕好,朕的威嚴不是你們能挑釁的,你們的罪,於謀反無異,刺君殺駕,當誅九族啊!”
這一句話把他們之前所有想好的對詞全部憋在了肚子裡。
誅九族……
這是多麼冷門的詞啊,就是那胡維庸也不過是三族而已。
以皇帝的性子,誅九族有些不太可能,可即便是隨口說說,那也夠嚇唬人的,後面那幾個副官已經膽顫心驚,汗出如漿了。
“誰帶頭闖宮的?”
李景隆擦了把汗,說道:“是……是臣……”
“曹國公,你好大的膽子啊!”
“臣死罪!”
李景隆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老樸取來金冠,玉簪戴在皇帝頭上,起身看著跪在地上的眾人。
“都抬起頭,讓朕看看是哪些英雄好漢……”
“親弟弟,堂弟弟,表兄弟,孃家舅舅,皇后的堂弟,都是朕的親戚,你們都是好樣的啊!”
“後面那都是……六部的主官副官來的差不多了,都察院也來了,挺齊啊!”
眾人哪裡還敢再說什麼,皇帝對臣子是挺厚道的,但老爺子剛走,皇帝傷心著呢,保不準一時心情不好就拿哪幾個臣子開刀。
“你們是自己去詔獄反省,還是朕派人送你們去?”
“臣……臣等……”
一群人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來話,詔獄,昏暗潮溼,終日不見寸光,遍地蟲鼠,就算進去半天不受刑,都是一種折磨。
而就在此時,太子走了進來,眾人彷彿看到了希望,連忙齊聲喊道:“臣等叩見太子殿下!”
太子明知故問道:“父皇,這是怎麼了,何故發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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