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敬陛下!”
其實,楚王的事情,朱雄英之前就想過,讓楚王統領海上的水師,是暫時的,楚藩不可能從此就接任海上兵權了。
朱雄英這是能壓住這些叔叔,可後面的皇帝能壓過各藩的長輩嗎?
這可真說不好,東宮嫡長這一脈本來就都年長,加上又斷了一代人,和其他宗藩在輩分上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這麼多年,都是老爺子在背後鎮著,讓朱雄英做了很多事,讓各藩王看到了大侄子的能力和魄力,才開始認服,不然哪有今天一個個主動交權的事啊!
你這個永興皇帝要是軟蛋,他們這些叔叔都敢在乾清宮灌你酒。
楚王掌管海上軍隊之時,朱雄英該做的事情差不多就會做完了,等到結束之時,就是楚王卸任之日,後面肯定是要打散分開的。
楚王之後,就是蜀王了。
“陛下,臣不想要什麼兵權,願留在京城,孝順母親,憑朝廷差遣!”
蜀王的意思很明確,我不去戍邊,也不去海外,當然,我也不要兵權,我就留在你眼皮子底下,你讓我幹活我就幹,不讓我幹,我就在家讀書,伺候老孃!
“十一叔,你跑不了,留下輔政吧!”
朱雄英拿起金盃說道:“朕是真心的,你必須留下,另外,你天天在宮裡吃飯,朕沒有多餘的俸祿給你了!”
蜀王笑道:“還是咱太子爺說的好啊,他說永興一朝,從皇帝到大臣,全是摳餿之人!”
“哈哈……”
朱雄英大笑一聲,一飲而盡,卻悄悄踢了太子一腳。
“敬十一叔爺一杯!”
然而,湘王卻突然站起來說道:“給我兵權,我想做些事情!”
自從老爺子走後,湘王就再也沒笑過,始終都是悲傷的神情,他至今都沒能從老爺子離開的悲痛中走出來。
“十二叔,你……”
朱雄英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倒不是不願意給湘王兵權,也不是怕什麼,而是擔心他現在的狀態!
“陛下,給我找點事做吧,我能戍邊,也能治理地方,也會練兵,也能打仗,水陸皆通,我不怕苦,去哪裡都行!”
湘王語氣堅定,透著果決,肯定是老爺子在錦囊中給他說什麼了。
“十二叔,你才從宗人府出來沒多久,先歇一陣子再說……”
湘王卻搖頭道:“臣不累!”
“朕答應你,可皇爺爺說了,讓你儘快生個兒子,繼承宗藩啊!”
湘王再次搖頭道:“臣不想這些,只想儘快做事!”
晉王回頭問道:“十二弟,你連父皇的話都不聽了?”
湘王立馬變得恭敬起來,拱手道:“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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