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麼!”
井源謙虛低調,隨口問道:“剛才聽你說,你有個二哥,你兄弟挺多啊?”
“兩個哥哥,兩個姐姐,一個弟弟……”
“哎呀,那你家是大戶啊!”
“嗯,鳳陽老戶,從我太爺爺那輩人搬來京城的!”
兩人開始閒扯淡!
“井源,你成家了嗎?”
“沒有啊!”
“你肯定也沒有,可能你的哥哥姐姐都成家了!”
“我大哥去年才成家,我二哥有喜歡的女孩,可我爹要把那個女孩給我大哥當側室,我二哥挺恨我爹的……”
“我大姐長得好看,但是很兇,沒人要她,一直嫁不出去,我爹嫌她丟人,把她過繼給我三叔家了,哈哈……”
“我二姐也好看,我爹說沒人能配上我二姐,就一直耽誤到現在……”
“我爹這個人偏心眼,人家的爹是一碗水端不平,我爹是直接斜半碗!”
井源撇著嘴說道:“你家這……有點複雜啊!”
“這有啥複雜的,我捋的明明白白的!”
井源細細品味道:“要是這麼說,你爹確實挺偏心的,那你爺爺呢,不管管嗎?”
“我爺爺……早走了,我都沒見過他……”
朱文均笑著說道:“我們家的家業都是我太爺爺打下來的,老頭更偏心,我爹的偏心眼就是跟我太爺爺學的!”
“呃……”
井源憋了半天說道:“看來你太爺爺是個人物啊!”
朱文均大笑起來道:“那可太是個人物了!”
“砰!”
房門突然被踹開,朱文均的笑聲戛然而止,只見張襲帶著軍檢司計程車兵走了進來,還抬著四個人,不由分說,直接扔在了床上,四個人被打的半死不活!
“郭登,朱謙,石亨,孫鏜,四人沒有及時來到司馬院報到,按照軍法處置,杖三十!”
張襲冷著臉說道:“看著點這四個人,要是死了直接扔出去,別佔地方!”
說罷,直接帶人走了出去!
一個屋子住十名軍官,為一小隊,朱文均這個屋子卻只有五個人,算上他自己和井源,還有三個軍官,另外五個就是被打的半死的郭登四人,還有一個楊洪被吊在外面呢!
朱文均感慨道:“嗎的,都是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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