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娘走到枕頭後面,拿出一個小木箱子,放在王振面前,開啟后里面竟然是一些金銀首飾之類的寶貝。
“這是我這麼多年攢下的家底,你拿去換成銀子,替我贖身的錢肯定是夠了,順便僱一輛馬車,準備一些吃食,三天後,來接我和徽兒回蔚州!”
王振頓時感動不已,說道:“麗娘,我……我何德何能……竟然……”
說著,眼淚脫眶而出,他從來都沒見過這麼多錢,這最起碼能換幾百兩銀子!
“王公子不是為了我也放棄了做官的念頭!”
麗娘悠悠說道:“我為你做些事情又如何啊,到了蔚州老家,善待我們娘倆!”
王振當即跪在麗娘面前,鄭重說道:“我王振向列祖列宗發誓,若是有一天我負了麗娘,讓我不得好死,死無葬身之地,挫骨揚灰……”
“好了!”
麗娘將他扶了起來,輕聲道:“不吉利的話不要說,我要不相信你,就不會選擇你了!”
……
司馬院!
朱文均,楊洪,石亨幾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床上,房間內早已是遍地狼藉,到處都是吃剩的渣子。
過年了,藍太平給所有軍官放了五天的假,如今第四天,幾個人就早早回來了。
這一年之間,幾個刺頭被藍太平整慘了,再也不敢違反軍紀了。
說是軍紀,但藍太平都是按自己的心情來定,他要心情不好,找個理由能把人整吐血。
“朱均!”
楊洪從床上坐了起來,突然問道:“我們幾個人的底細你都知道了,可你的來歷,我們卻不知,咱們哥幾個都處快一年了,你也該告訴我們了吧!”
“就是!”
石亨附和道:“你要再瞞著,那就是沒把我們當兄弟!”
朱文均躺在床上,閉著眼悠悠說道:“之前告訴你們了啊,老家鳳陽的,宗人府玉牒上有我名!”
“皇室子弟太多了!”
郭登好奇問道:“你到底是哪一支的?”
幾個人一起玩了好幾天,他們發現朱均無論去幹什麼,只要報個名字,說幾句悄悄話,對方死活都不會收錢,那都直接掛賬。
而且聽他報過徐王,小燕王,蜀王,魏國公,曹國公等人的名號。
朱文均只笑就是不說話,井源趁機說道:“算了,或許朱均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你看,還是井源通情達理!”
朱文均翹著二郎腿,悠哉道:“哥幾個放心吧,以後有我在,升官發財的機會少不了的!”
孫鏜當場從床上坐了起來,說道:“你要能給我弄個指揮使噹噹,我就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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