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李景隆提出拆鳳陽皇城,營建新都後,朱雄英滿腦子都在想著此事,他已經有拆的想法了,可怎麼才能讓宗室不反對。
“父皇,您這是怎麼了,兒臣見您這幾日都心神不寧的!”
太子上前端了一杯熱茶。
“遷都的事!”
朱雄英看向太子,愣了一下,猶豫片刻後說道:“朕打算把鳳陽皇城拆了,用於營造北平的新都!”
太子瞬間僵住了,他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不用這樣看著朕,你也沒有聽錯,鳳陽皇城留著也沒什麼用,倒不如拆了再用,一來可以減少財政的壓力,不至於勞民傷財,二來也能儘快完成新都的工程……”
朱雄英悠悠說道:“朕知道你想說什麼,也不用再勸,朕心意已決!”
太子憋了半天,最終沒有說出來一句話,他了解他老子,打定主意的事,任何人都勸不了。
“父皇……父皇打算由誰提出?”
“你覺得誰提出此事最為合理?”
太子無奈道:“自然是三叔大宗正!”
“那別愣著了,時不我待,喊你三叔進宮,透個氣吧!”
太子苦著臉說道:“兒臣領命!”
下午,朱允熥高高興興的進宮了,一個時辰後,沮喪著臉走了。
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宗人府,他要以大宗正的名義,向散落在大明各處的藩王宗室釋出族令,拆鳳陽皇宮,營造新都。
朱允熥看著眼前的黃絹,心裡很明白, 只要發出去,他這個大宗正必然要受到所有宗室的問責,也會在宗室中失去人心。
次日上午!
朱允熥家門口停了一輛馬車,湘王從車上跳了下來,氣沖沖的走過去,直接砸門。
“朱允熥,你出來!”
徐王府大門被開啟,管家說道:“湘王千歲,我們徐王千歲不在……”
“滾!”
湘王直接推開管家,走了進去,一路衝到大堂,大喊道:“朱允熥,你給我出來,拆鳳陽皇城,你是不是腦子進尿了,虧你想的出來,你對得起你皇爺爺嗎?”
“十二叔爺!”
朱文坤硬著頭上走了過來,支支吾吾的說道:“我父王沒在家……”
“他去哪了?”
“我也不清楚啊,已經兩天沒回來了,宮裡也沒有,宗人府也沒有!”
湘王氣憤道:“行啊,大宗正敢做不敢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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