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敢死之士竟然達到了一萬兩千多人,這有些出乎朱高煦的預料了,原本他只打算用三千。
三千人足以破麓川的怒江防線,一萬兩千人,那就是穩操勝券。
隨後,監軍王驥立馬開始為這一萬兩千人講述作戰任務。
兵分三路,一路乘船下水,和麓川軍在江面作戰,第二路搶佔浮橋,第三路,也是最危險的,乘筏載油,焚燒麓川軍的防禦工事。
分配完任務,這一萬兩千領取各種武器裝備,準備渡江。
“轟隆……”
原本晴朗的天氣突然變得昏暗起來,空中一道閃電劈過,伴隨而來的是一陣雷聲,綿延的細雨突然降臨。
王驥連忙跑了過來,說道:“大將軍,天要下雨了,這時候出戰對我軍極為不利啊,不如等雨停了再戰也不遲!”
朱高煦望著怒江對岸,正色說道:“下雨又能怎麼樣,這雨又不是隻打我們明軍,麓川軍也是一樣,哪有這麼嬌氣!”
“大將軍,屬下的意思是,一旦下雨,這火器……”
朱高煦眉頭一皺,大聲呵道:“沐家的軍隊沒有火器就不會打仗了啊,要說我,你們就是太依賴火器了,這不是什麼好事!”
“西南之地本就多雨潮溼,要是遇上颳風下雨,你們怎麼辦,難不成龜縮不出,等雨停了再打?”
“真是笑話,這雨要是下上十天半月的,這仗就不用打了,收拾東西回去吧,回頭就給朝廷說,下雨了,打不了!”
“我告訴你!”
朱高煦屹立在雨中,突然提高了聲音,厲聲道:“也告訴你們這些沐家軍,火器只是輔助武器,你們要是太過依賴,就喪失了戰鬥力,只有你們手中的刀槍劍弩才是你們的親爹,永遠不會失效……”
“今個,本王就讓你們看看,沒有火器,這仗應該怎麼打,都站在高處學著點!”
朱高煦心裡看不起沐家,打仗全靠火器,憑著一招三段擊,吃了三代人!
真正的戰士應該真刀真槍的和敵人幹,馬上亮劍,刺刀見紅。
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落在捨棄火器的明軍將士身上,四十八艘戰船,三百木筏全部下水。
朱高煦親自上陣指揮,站在首船之上,拔出刀子,振臂一呼道:“攻破怒江防線,一個不留,殺!”
急促的呼聲驟然響起,明軍敢死之士兵分三路,開始渡江。
戰船劃破江面,木筏隨波逐流,朝著對岸疾馳而去,對面麓川早就發現了明軍的行動,在思機發的指揮下,麓川軍頓時弓弩齊發,箭雨如蝗般射向江面。
船上的敢死之士不斷有人中箭落水,同時,對面麓川軍也被明軍射倒一大片。
“不要停,給老子貼過去!”
朱高煦左手持盾,右手揮刀,站在船頭之上發號施令。
“兄弟們,跟我砍過去!”
楊洪一聲怒吼,率領幾百人衝到浮橋之上,對面的麓川軍也有防備,雙方展開了激烈的肉搏戰,喊殺聲震耳欲聾。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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