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諸子,兄友弟恭,上下一團和睦,從沒有給朝廷添過任何麻煩。
出師未捷身先死,楚王臨終前一定充滿了不甘和遺憾,沒有親眼看到朝廷收復西南半島。
想起這些,朱雄英心中滿是哀傷。
奉天殿外傳出聖旨的宣讀聲!
“朕惟宗藩之重,莫先於宣力,人臣之烈……”
“故楚王楨,自領水師,二十餘載,櫛風沐雨,未嘗懈怠,於大海之上,披荊斬棘,揚我大明國威……”
“奈何,志未竟而身先殞,朕聞之,未嘗不撫案流涕,痛惜再三,西南半島之業,大明水師,因王而興,如今故去,此誠國之痛,亦朕之憾也……”
“楚王一生,忠勤為國,志在開疆拓土,賜諡號桓,歸葬武昌,遣官護喪,歲時致祭,載於國史,願楚桓英靈不遠,佑我大明,早復西南半島!”
闢土服遠,開拓疆土,使遠方歸附,克敬勤民,勤勉治理百姓,民生用心,闢土兼國,皆為“桓”。
楚王一生當得起楚桓的名號!
……
“陛下怎麼樣了?”
乾清門外,李景隆和朱允熥迫不及待的問著。
太子嘆息道:“連續三天了,父皇都沒有離開乾清宮,把自己關起來,楚王的死對父皇打擊不小,昨個還說,太累了,不想幹了!”
“這……”
李景隆急切道:“西南已經和麓川打起來了,剩餘四路大軍也已準備完畢,就等七日後,共同出兵,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個時候陛下怎能說不幹就不幹了!”
朱允熥擺手嘆息道:“放心吧,大哥也就是發發牢騷,不會不幹的,只是親人逐漸離去,他心裡接受不了,緩緩就好了!”
“陛下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李景隆無奈說道:“楚王病故,十萬水師即將登陸作戰,楚世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擔起這個重任,陛下心裡肯定也在考慮……”
“誰說不是啊,哎……”
三人憂慮之時,朱雄英從大殿走了出來,聲音沙啞的喊道:“太子……太子呢?”
“兒臣在!”
太子一路小跑過去,行禮道:“父皇,兒臣在呢,儘管吩咐!”
同時,曹國公和徐王二人也跟了上去!
朱雄英深吸一口氣,強打起精神道:“傳朕旨意,昭告天下,收復西南半島,朕要御駕親征!”
“什麼……”
太子瞬間傻眼了,就連李景隆和朱允熥也愣住了。
皇帝把自己關了三天,出來後竟然要御駕親征,這是著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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