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李泰見過陛下!”
“免禮!”
皇帝迫不及待的問道:“京城如何?”
“陛下放心,有曹國公和徐王輔佐太子殿下,一切安穩!”
李泰連忙說道:“太子殿下讓臣給陛下捎話,陛下要多保重身體,莫要操勞,不可領兵作戰,更不能親自上陣殺敵……”
朱雄英開口說道:“這才出來多久,就讓回去,給太子說,讓他幹好他自己的事!”
李泰繼續說道:“太子殿下還說,皇長孫很想念陛下,夢寐之間都在喊著皇爺爺,望陛下早些回去,一家團聚!”
提到皇長孫,朱雄英心裡突然一軟,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笑容,悠悠說道:“那是該早些回去了!”
“你回去給皇長孫說,朕很快就回去了,在給他準備禮物!”
李泰笑了笑,行禮道:“是,臣明白!”
“另外,讓曹國公和徐王多看著點太子,別弄的臣子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是!”
仗還沒打完呢,怎麼可能回去啊!
……
麓川!
朱高煦率領大軍在騰衝休整後,馬不停蹄的南下,連續攻克鎮西,柔遠,芒失等地。
大軍繼續行軍,朱高煦騎在馬上,目光如炬。
一旁的監軍王驥指著前方說道:“高陽王請看,前往不到十里就是一座深山,麓川稱為鬼哭山,顧名思義,山上的環境極為惡劣,鬼去了都會哭……”
朱高煦不屑一顧的說道:“本王還真不信這個邪,什麼鬼去了都會哭,本王還真要去看看!”
王驥連忙說道:“高陽王不可大意,據當地人說,這鬼哭山常年潮溼,雨季之時,大水氾濫,遍地沼澤,人一旦掉進去就爬不上來了……”
“另外,林中遍地毒蟲瘴氣,且沒有道路,山巒重疊、河谷縱橫,極易迷路,山上也沒什麼吃的,草木皆有毒性,白天熱,夜晚冷,沒有任何遮蔽物,大軍寸步難行,一旦斷糧,全軍覆沒……”
朱高煦皺眉道:“這什麼鬼哭山要是真如你所說,那思氏的幾萬大軍是怎麼上去的?”
王驥斟酌道:“我懷疑思任法壓根沒有上鬼哭山,是他故意在給我軍放出假訊息,讓我軍自上絕路!”
陳懋點頭道:“王監軍言之有理,思任法被打的節節敗退,他上鬼哭山同樣是絕路,所以,他不敢賭我們一定會上鬼哭山和他決戰,他賭不起,所以,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總而言之,鬼哭山絕對不能上去,無論思任法的大軍有沒有在裡面,去了都是死路一條。
王驥繼續說道:“就算思任法去了鬼哭山,他的糧草也支撐不了多久,到時候自會下山,他也不敢拖到盛夏之季!”
“我想,思任法如今應該在鬼哭山附近的地方藏了起來,躲在暗處,準備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高陽王不如在鎮康路紮營,嚴防死守,並派挑選精銳之士為探馬,探查麓川大軍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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