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軍在八百大甸的清邁會師封賞後,各自離開,奔赴自己的要鎮守的地方。
前往西津的路上,涼王和漢王騎在馬上,一路而行。
“叔,等到了阿瓦城,讓瞻域跟我去麓川住幾天吧,我們兄弟倆那是相當的投緣,準備一起研究象兵戰術!”
隨著朱高煦被封為親王,朱瞻域的身份也水漲船高,人家現在是漢王世子。
遠在北海的朱瞻基聽說二叔的兒子在西南半島立了大功後,都想見見這位堂弟,比試一下。
“這不合適吧!”
朱高煦琢磨道:“親王就藩後,沒有朝廷聖旨不得離開封地,世子也是一樣!”
朱文均笑道:“叔,我都不怕,你還怕啥啊,咱都不是怕事的人啊!”
“這不是怕不怕事……”
朱高煦看向朱文均, 突然笑道:“文均啊,你和我年輕的時候一樣,一樣的混賬……”
“所以,看到你,就想起來了我年輕時候的樣子,有些話,我得和你說,不過,也只能咱們叔侄關起門來說……”
“你爹永興皇帝這個人刻薄寡恩,卻又重情重義,他和太祖皇帝是一樣的……”
“你爹在位的時候,你吃點喝點鬧鬧,只要別太出格,他不會和你計較什麼的,畢竟,你們是父子,無論鬧成什麼樣,始終都是父子,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一旦你爹不在了,太子當了皇帝,還會容忍你犯錯嗎?”
“老話說,三歲看到大,五歲看到老,太子只是表面仁義,他可以包容越王和衛王,但你就難說了,你知道這是為何嗎?”
朱文均苦笑一聲道:“知道,因為我能打仗!”
朱高煦點點頭,說道:“沒錯,因為你在司馬院學了一身打仗的本事,漢南平叛嶄露頭角,收復麓川之戰大放異彩,拋去你皇子親王的身份不談,你的軍功也足夠封侯了……”
“你就藩在外地,這個外地還不是海外之地,而是和大明國土接壤,太子怎麼會放心!”
“哎……”
“文均,我給你說這些,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你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你爹可以護你一時,護不了你一輩子!”
朱文均騎在馬上,低著頭,沉默不語!
朱瞻域趁機問道:“爹,以後要是有人欺負文均哥,咱們幫他不?”
朱高煦眉頭一皺,罵道:“滾一邊去,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朱文均突然抬頭,問道:“叔,如果我大哥真有對我動手的一天,你會幫我嗎?”
朱高煦讓戰馬湊過去,低聲道:“太子,他算個什麼東西,咱們才是一家人,別忘了,咱們身上才是流著一樣的血!”
朱文均心中感動不已,他相信他的高煦叔說的是真話。
如果真有這麼一天,憑藉兩藩兵馬和他們的能力,自保是絕對沒問題的。
麓川那地方有多難打,他們都是經歷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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