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湊到服部平次眼前,說道:“能看到裡面的東西是什麼顏色嗎?”
“啊?”
服部平次一怔,視線落在了那個黑點上。
然而他什麼也看不到。
“自己拿過去試試。”葉更一張開手,裡面是一個不知被誰落下的筆帽。
白色的...
服部平次怔怔的接過,放在手中試了幾次。
雖然,隨著縫隙的擴大,他確實也能看到筆帽的顏色,不過...昨天晚上大廳裡的環境,真的有這麼亮嗎?
“怎麼樣?”葉更一問。
“這個...”服部平次有些遲疑。
“你能看到柱子的輪廓,那還記得當時那根柱子的顏色嗎?”葉更一又問。
“金...”服部平次本能地就要把白天的印象重疊,旋即他又搖搖頭:“不對,我當時看到的應該是更加偏向黑色...”
“這樣一來不是很奇怪嗎?”葉更一道:“如果光線不夠充足,你應該沒辦法辨認出白色才對。”
“可是,我明明就看到了。”服部平次堅持。
“會不會是柱子本身的裝飾。”葉更一說。
“不是!”服部平次搖搖頭:“我之前在大廳的時候,有朝那邊看了一眼,根本就沒有白色的裝飾品!”
(?_?)...
“...更,更一哥,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你頭部遭受撞擊的部位,是不是還在痛?”葉更一問。
“呃...有那麼一點啦,只要不碰的話,問題不大。”
服部平次雖然沒搞清楚對方為什麼突然關心自己的傷勢,但還是解釋道:“放心啦更一哥,以前練習劍道的時候,我經常受傷的,這些都是小意思啦。”
“經常受傷?能打贏你的人有很多嗎?”葉更一好奇。
說起來,這個黑皮如果用劍的話,應該比常態小蘭要厲害一些。
“也沒有很多啦,為了提升應對危機的能力,其實有好幾次我都是故意不戴防具的...嗯...”
服部平次用食指撓著臉頰,“真要說的話,同級生在京都泉心高中的某個傢伙,可能比我略微要強上一點點...真的,就只是一點點而已啦。”
“...換句話說,就是你的推理比東京的某人差一點,劍道比京都的某人也差一點嘍。”葉更一進行的總結。
“喂喂!更一哥,你真的好毒舌啊!”服部平次忍不了,大吼道:“我哪裡比不過他們,只是這幾次對決的運氣...對!就是運氣不好而已啦!”
“知道了,你小聲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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