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和誰打電話?”琴酒問。
“呵……不要這麼的神經過敏,”水無憐奈迅速調整好情緒,解釋道,“是電視臺的人事部長,事到如今我也沒辦法繼續在那邊工作了,所以乾脆向對方提交了辭呈,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說著,她看琴酒仍舊不為所動,似是在甄別自己言辭中的漏洞,動作隨意地朝幾個監視點張望,似笑非笑地說道:
“我的身上除了竊聽器和追蹤器外,周遭還有兩三個人不間斷的進行著跟蹤監視,這種情況下,我的所作所為可是被你們看的清清楚楚……唔……”
突然,水無憐奈的童孔驟然放大,略微有些驚疑不定地看向集裝箱的一側,那裡……也就是自己先前倚靠處,右手邊大約三個身位的地方,不知何時居然多出了那個渾身都包裹在黑色中的身影。
“i……ie……”
短時間內接連遭到兩次驚嚇,即便水無憐奈再善於偽裝,也是愣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平靜。
不過,她也沒有掩飾語氣中的愕然,“還真是讓人意外,所以,兩位來找我這個依然被那一位懷疑,行動遭到限制的人……有什麼事嗎?”
“哼,我們來傳達‘那一位’的命令……”
琴酒從風衣內側的口袋裡掏出另一把槍,遞向過去:“讓你用某個人的性命,來換回組織的信任。”
“哦?”水無憐奈接過手槍,順勢問道:“是誰呢?”
“fbi的探員……”葉更一頓了頓,冷聲道,“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水無憐奈一驚,低聲著這個名字。
“fbi雖然遭到了重創,但反應卻太過於安靜了些,哼……”
琴酒冷‘哼’了聲,話鋒一轉道:“當然,不管他們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只要你解決掉那個fbi的王牌,就能重新贏得組織的信任。”
“太長了。”葉更一突然說道。
什麼?
琴酒和水無憐奈齊齊看向那邊。
“類似驚訝錯愕或是茫然的情緒,屬於剎那間的反應,不可能持續太久。”
葉更一凝眸看向這邊:“基爾,你是在表演給我們看嗎?”
“怎、怎麼可能。呼……”
水無憐奈吐了口氣,語帶誠懇地說道,“我是真的太過於驚訝了,那可是赤井秀一啊,連你們兩個都不能輕易解決掉的傢伙,我貿然緊接只怕會再次被抓吧?”
願意變成雙面間諜返回組織,應該早就預料到會有類似的測試才對。
雖然不知道你們當初是怎麼策劃的,但如果誰都不想死的話,大不了直接逃走就是……
一個叛逃的基爾和一個被安插進組織的cia,從結果上來說,都能分散琴酒對小雷達的關注。
自己也不會盡心盡力地去搞什麼追殺……畢竟就和沒必要對剩餘的fbi斬盡殺絕一樣,有些人活著,可比死了更有價值。
葉更一靜靜看著,沒有接話。
“並不是要你接近fbi,你只需要誘導赤井秀一進入我們的勢力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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