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這個房間裡面的佈局,讓人感到有些壓抑,尤其是那層暗褐色的牆圍,跟牆壁上半部分的暗金色線條十分的不搭。
是為了詢問的需要嗎?
如果是故意而不是巧合,那這位綾小路警官還挺有兩把刷子的,知道透過環境來製造心理壓力……那我待會兒需要表現得緊張些嗎?
……算了,太過於流於形式反而會讓對方懷疑我做了什麼。
還是找機會把氣氛帶偏些吧。
葉更一思考的同時,拉開椅子坐在了貝爾摩德身旁。
桌子的對面,綾小路文麿也不客套直接問道:
“據目擊者描述,發生意外的時候,你們兩個就在距離現場很近的位置旁觀……對吧?”
“對。”
貝爾摩德應了聲。
葉更一則是微微搖頭,伸出雙手在空中快速比劃了幾下。
這是……手語?
綾小路文麿一怔,轉而看向貝爾摩德,疑惑道:
“他說什麼?”
喂喂,你只是喉嚨發炎,又不是真的啞了,一個泥參會的小頭目而已,有必要掌握這麼多的技能嗎?
貝爾摩德汗了下,忍不住在心中腹誹了一句後。
以為葉更一這是為了防著自己胡亂說話,所以才會在一開始就表現出這種‘我就算不能發出聲音,也有表達能力’的態度,無奈翻譯道:
“唔……他說,也沒有靠得很近,至少距離命案現場3米以上。”
“3……3米?”
綾小路文麿又是一怔。
葉更一頷首,再次伸手比劃了一陣,旋即轉頭看向貝爾摩德示意她繼續翻譯。
是錯覺嗎?為什麼這個人即便不能說話,也讓我有種很煩躁的感覺……
貝爾摩德有心不想代勞,但迎著綾小路文麿望過來的目光,還是說道:
“他說……宴席上的酒都是毒島夫人自己帶過來的,遊戲開始前幾乎所有人都喝過。”
“哦?”綾小路文麿疑惑:“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資訊,他們早在詢問其他成員的時候就已經有所瞭解了。
葉更一抬手,用手指比了一個字母“d”的指式,隨即又用右手的食指敲打了下左手的食指。
這次怎麼這麼短……綾小路文麿再次看向貝爾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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