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才剛起一個頭,他就注意到貝爾摩德的神情有些不對勁,立時話鋒一轉道:
“出什麼事了?”
“世良真純跑了。”貝爾摩德很平靜地分享了這一個訊息。
安室透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是有人暗中動了手腳。”貝爾摩德冷哼道,“而且,我沒猜錯的話,這一切都是雪莉搞出來的。”
安室透皺了皺眉頭:“你是說……她躲過了你的搜捕,還趁機潛入我們的包廂裡放走了人?”
“是啊,我們都小看她了。”
貝爾摩德打斷了他的思考,“原本是想著偃旗息鼓,但現在看來不肯放過我們的人是她哦。”
安室透心中一動。
他知道世良真純被救走對兩人來說意味著什麼,沒有了人質,自己又受了傷,如果給對方摸清楚虛實的空隙,就此吹起反攻的號角,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貝爾摩德繼續道:“對我們來說,最糟糕的還是你現在的狀態,怎麼樣還能動嗎?”
“右手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只要不遇上那個傢伙,勉強還可以……”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從沙發上站起。
先前他已經用包廂裡的打火機、白酒,針線和桌布簡單處理了傷口,只要不進行劇烈的活動,疼痛和一定程度的損傷,倒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
貝爾摩德上下打量了安室透一眼,將袖子裡的手槍遞過去。
“煙霧升起後,繼續留在後面車廂的絕對是些難纏的傢伙,我會盡快把雪莉逼出來,如果來不及和你匯合,到時候你用這個……”
她做了一個開槍的手勢。
安室透接過手槍,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重量,不予置否道:
“比起殺死她,我還是更傾向於把人活著帶回組織,炸斷聯結器的炸彈,你應該沒有忘記安裝吧?”
兩人的手機上,都安裝了可以控制列車上煙霧彈和炸彈的軟體。
“當然。”
貝爾摩德點了點頭,提醒道:“既然你想抓活的,可不要忘記要把人好好地帶進後面的貨運車廂哦。”
那還用你說……安室透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那這邊就交給你了,趁列車駛出隧道前,我再去前面的車廂放置一些煙霧彈……”貝爾摩德說著,轉身離開了包廂。
目送對方離開。
安室透吐了口氣,將剩餘的桌布用水浸溼,用了好幾分鐘,才將這個簡易的面罩,艱難地綁在臉上。
儘管計劃過於波折了些,但好歹迴歸了正軌。
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有手槍威懾,拼命再爆發一下,對付一個只有18歲的女科學家還是綽綽有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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